陳教授答，“再等等。”
“嗯。”
胡巴一點頭。
雪麗楊看向江塵：“你怎麼斷定下面有巢？”
“白骨幹乾淨淨，沒牙印，沒撕扯痕，只有行軍蟻啃得這麼利索。”
“等著看。”
雪麗楊沒接話，只把目光投回破屋。
屋內。
郝愛果正伏在石像底座上抄寫。
忽然，一隻螞蟻從石像右眼窟窿裡爬了出來，細腿一顫，停住。
他皺眉，伸手去彈……
指尖還沒碰到，餘光一掃，汗毛豎起。
地上、牆上、梁木縫裡，密密麻麻全是黑紅相間的螞蟻，正無聲湧動。
不知何時來的。
他猛地起身，衝向洞口。
快到門口時，沙地拱起，蟻群破土而出，堆成一道活牆。
他一腳踩進蟻堆，硬往前闖。
沙丘上。
江塵抬眼。
胡巴一眯起眼。
王胖子“嚯”了一聲。
破屋西周，沙面翻湧，黑潮漫開。
“天！”葉亦欣右手捂住半張臉，指節發白，“全是……全是它們！”
陳教授望向江塵，語氣沉實：“小塵同志，準。”
江塵沒應聲，只盯著遠處。
郝愛果跌出洞口，邊跑邊拍打褲腳，袖口、領口全是攢動的黑點。
他一路踉蹌，鞋底蹭掉半塊皮，嘴裡喊著：“拉我一把！圍住了！動不了！”
“楚建、薩迪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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