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
王胖子往後一跳，“屍變了！”
“貓碰過屍體，容易起變。”
胡巴一語速加快，“她一動，咱們全得交代在這兒！”
“跑不跑？”
大金芽攥緊袖口。
“不用。”
江塵指尖蘸唾，在掌心飛快畫了一道符，抬手貼上女屍額頭。
紅毛瞬間停長，眼皮不動，手指不顫，僵首如初。
雪麗楊盯著那張符，又抬眼看他。
年輕，沉靜，沒喘，沒汗，彷彿剛才只是撣了下灰。
“江爺牛！”
大金芽由衷嘆道，“隨手畫張符，就把屍給鎮住了！”
“鎮屍符。”
胡巴一認得清楚。
金朝將軍墓裡，江塵畫過一模一樣的。
他只盼這張符能壓得久些。
江塵耳根微動。
外面有腳步，有壓低的人聲。
他抬眼望向廟門。
馬大膽帶著七八個人，正踩著碎石往上走。
“馬大膽來了。”
他說。
胡巴一、王胖子、大金芽三人齊齊一怔。
誰也沒想到，他真敢來。
“馬大膽是誰？”
雪麗楊問。
“楊參謀長，聽我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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