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巴一、雪麗楊、大金芽齊齊盯住胖子的嘴。
那小人盤腿坐在上面，五官清晰，眉眼微動，像活的一樣。
“江爺，我還能救？”
胖子聲音發顫，神志清楚。
他想起來了……
舔了女屍口裡的紫珠，舌尖一麻，接著就控制不住自己，啃屍、發狂、渾身發冷。
“挑出來，就好了。”
江塵說。
“來吧。”
胖子仰起頭，舌頭伸得筆首。
“雪麗楊，匕首。”
江塵伸手。
雪麗楊立刻把那柄軍用匕首遞過去，刀鋒冷亮。
“嘴別合。”
“再疼也別閉。”
胖子點頭。
刀尖抵上舌面，輕輕一挑……
“啊……！！！”
他整個人彈起來，又重重砸在地上，翻滾抽搐，額角青筋暴起。
“江爺，這舌蠱……打哪兒來的？”
大金芽嗓子發乾。
“他拿了明器。”
江塵收刀，“明器上抹了藥，叫舌蠱。舔一下，就中。”
“舔一下？”
“對。”
大金芽倒吸一口氣：“我說呢！胖爺剛才還攥著那顆紫珠，我瞅見他往嘴裡塞了一下……”
胡巴一從胖子衣兜裡掏出那枚紫色丹丸，表面泛著油潤暗光。
“就是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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