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體青翠，鱗爪分明，盤踞半空，無聲卻壓得人喘不過氣。
“我草！”
“又來了！”
“江爺，你真是活神仙！”
王胖子仰頭盯著那龍，聲音發顫。
“說出去，沒人信。”
“除非親眼看見。”
雪麗楊盯著巨龍，語調平首，卻掩不住震動。
“胡爺，是幻覺？”
大金芽問。
“不是。”
胡巴一搖頭，“是真的。”
數百隻人臉黑蠍僵在原地，足肢微顫，眼窩裡那點幽光都凝住了……
彷彿被某種遠古威壓釘入骨髓。
江塵意念一動。
綠龍俯衝而下。
沒有嘶吼，沒有碰撞，只有風壓掃過巖壁的呼嘯。
再抬頭時，地上只剩碎殼殘肢，黑液滲入磚縫，腥氣未散。
“綠龍，真狠。”
王胖子吐出一口氣。
話音剛落，龍影消散，不留痕跡。
“江塵，你就是神。”
雪麗楊開口，語氣不帶起伏，像在陳述一件剛確認的事實。
“我不是神。”
“信不信，隨你。”
他用的是《秦時明月》中少司命的萬葉飛花流……
陰陽術裡的高階真氣化形，耗去三成精神力。
“冥殿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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