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叮……”
聲音刺耳，首往耳道里鑽。
一隻體長近尺的大屍鱉逆流游來，尾部銅鈴晃得最急。
“我操！”
吳天真身子一輕，人己騰空，撲通栽進水裡。
小哥鬆手就跳，吳三省和潘子緊跟著紮下去。
船上只剩江塵一人。
他站在船頭，衣角不動，眼皮未眨，鈴聲像沒聽見。
水下黑影一閃，黑金古刀捅穿屍鱉腹甲，小哥單手拎它破水而出，甩上船板。
他抬眼看向江塵，目光頓了頓。
江塵沒捂耳朵，沒皺眉，也沒晃神。
“小哥，看我幹什麼？”江塵問。
“沒。”張起零搖頭。
吳三省和潘子抹著臉爬上船，吳天真嗆著水咳了幾聲，抬頭就見船板上躺著那隻大屍鱉，尾巴上銅鈴還在微顫。
“這聲兒邪門！”
吳天真喘勻氣，“要不是你推我，我怕是當場就往水裡跳了。”
嗨少火氣上來，抬腳狠跺鈴鐺……
“砰！”
銅殼碎裂，一隻通體赤紅、節肢帶鉤的蜈蚣猛地彈出，貼著鞋面竄向船沿。
“臥槽！”嗨少一趔趄。
“鈴鐺裡養著活物？”吳天真盯著那蜈蚣，脊背發緊。
“共生。”
吳三省蹲下，手指懸在蜈蚣上方兩寸，沒碰，“屍鱉引路，蜈蚣控鈴。”
“三爺，這玩意陰氣足，綁船頭開道吧。”潘子遞過繩索。
吳三省點頭。
工兵鏟入水，船往前滑。
沒劃多遠，左岸巖壁凹陷處，一口水晶棺靜靜沉在淺水裡。
棺中女子仰臥，膚如凝脂，唇色淡紅，睫毛纖長，像剛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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