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江塵抬腿，旋身，足尖撞上銅包邊角。
木屑迸飛，門心裂開碗口大的洞，邊緣焦黑微翹。
吳天真眼珠幾乎瞪出眶外。
潘子喉結一滾：“江爺……真硬！”
張起零盯著那破洞，手指下意識蜷了蜷。
他試過同材質的門板，全力一撞，只震得指骨生疼。
帳篷裡，嗨少手一抖，保溫杯掉進沙堆；
陳橙橙半張著嘴，下巴懸著，沒合上。
“操。”她終於吐出一個字。
“橙橙，”嗨少壓低嗓子，“屍峒裡，他追著千年女屍跑，眨眼就貼她後頸……不是瞬移，是快到你眼跟不上。”
陳橙橙沒接話。
她心裡只轉一個念頭：這人若肯幫老闆，東西十拿九穩。
她不知道，老闆那隻斷手，就是江塵親手卸的。
“大哥牛！”吳天真豎起拇指，嗓門亮起來。
江塵沒應他，只朝前一指：“那堵牆，別砸。”
三人腳步一頓。
張起零走近兩步，指尖叩了叩牆面，聽聲辨質：“牆裡灌了鞏酸。”
吳三聖立刻噤聲。
“小哥，你來。”
張起零點頭，雙指插入磚縫，借力一拔，整塊青磚應聲離位。
他從包裡抽出一根軟管，一頭插進牆孔，另一頭引向空桶。暗紅液體緩緩淌出，腥氣微泛。
吳天真湊近：“大哥，這紅水啥玩意兒？”
“不知道。”江塵答。
他知道。老鼠沾上，三息潰皮，十息露骨。
“大哥厲害歸厲害，”吳天真撓撓頭，“書怕是讀少了。”
“出去我給你買一摞，包郵！”
江塵沒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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