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首當是鐵打的封印，誰料只是塊遮眼布。
阿寧醒了，抬眼望見頭頂那棵巨樹。
九頭蛇柏。
“我們在青銅樹下。”吳天真說。
他尚不知這樹名，更不知它與屍鱉共生。
阿寧沒應聲，撐地起身，擰亮手電。
光柱一晃，照見啊七正朝這邊走來。
人是啊七，可眼神空了，皮膚泛青，嘴角滴著暗紅血線。
江塵耳尖微動，側目望去。
血屍己近十步。
“我草！”
王月半往後一縮，“又來一個？”
他清楚血屍沾身即死，自己絕扛不住。
江塵能應付，但他不敢賭。
“阿寧，你帶了幾個人進來？”吳天真問。
“忘了。”
阿寧邊答邊朝啊七走去，手電照著他臉，“啊七，你怎麼了？”
“別過去！”吳天真急喊，“他認不得你了！”
阿寧腳步頓住。
她盯著啊七，又問一遍：“還認得我嗎？”
啊七沒答。
只把頭偏了偏，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啞的“嗬”。
在血屍眼裡，活人早是死物。
張起靈拔刀。
黑金古刀脫手而出，破風而至，卻偏了寸許，釘入啊七胸口。
血屍被慣性帶得連退數步，胸膛插著刀，血如泉湧。
“還沒死？”王月半倒吸一口涼氣。
“血屍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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