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血滴落。
剛沾地，滿樹屍鱉齊齊頓住，隨即掉頭狂奔，爭先恐後往樹冠深處鑽，眨眼沒了蹤影。
小哥盯著那滴血，瞳孔微縮。
麒麟血能鎮陰物，可它剛才……退了。
不是猶豫，是怕。
怕得徹底。
“它們跑了？”
阿寧皺眉，“是怕他的血？”
“對。”
吳天真點頭，“我大哥放血，萬隻屍鱉全逃了。”
“可這血……到底是什麼來路？”他轉頭問阿寧。
阿寧沒答，只又看了江塵一眼。
神仙手段，連屍鱉都避之不及的血脈……這人，真不是凡胎。
“走。”
阿寧說，“再不出去，你們朋友撐不住了。”
“好。”吳天真應聲。
眾人攀上九頭蛇柏。
上去後，江塵點火。
火焰騰起，迅速吞沒整棵樹幹。
“大哥，燒它幹啥？”吳天真不解。
“九頭蛇柏。”
江塵說，“和屍鱉共生。樹不死，蟲不絕。”
吳天真怔住，隨即明白過來。
他之前一首以為那是青銅樹。
“小哥呢？”
王月半環顧西周，“人呢？”
“我看見他跟上來了。”
吳天真說，“可能蹲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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