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聽？”
她指了指包廂角落一把椅子，“坐那兒……坐到下午西點半。”
那椅子靠背雕著三盞燈紋，漆色比別處深。
“行。”吳天真應聲，坐下。
霍老太太沒再說話，只微微垂眸。
“咦？”
包廂門又被推開，霍秀秀探進頭來，看見吳天真，愣住：“天真？你怎麼在這？”
“秀秀，好久不見。”
他抬頭，“我來問奶奶一件事，她說得坐滿時間才肯說。”
霍秀秀掃了一眼那把椅子，點點頭。
門邊又響起腳步聲。
解語花跨進門，目光落在吳天真身上，脫口而出：“天真，這位置你也敢坐？”
“怎麼？”
解語花剛張嘴，霍老太太抬手一擋：“小花，閉嘴。”
解語花立刻收聲，垂手站到一邊。
這時，王胖子三人也到了包廂門口，往裡張望。
拍賣鐘聲剛好敲響。
第一件拍品抬上來……一條銅魚。
“這魚……和大哥在古墓裡拿出來的那條一模一樣！”王月半壓低聲音。
“該不會是大哥託他們賣的吧？”
“不是。”吳天真搖頭。
王胖子哦了一聲，心裡那點猜測落了空。
“你們倆的大哥是誰？”霍老太太忽然問。
王月半剛要開口，門外傳來一聲輕笑。
門被推開，江塵走進來，衣角未晃，聲音己落：“是我。”
霍老太太轉頭。
江塵立在光裡，眉骨清晰，眼神沉靜。
她早知道這人不尋常……活得久，面相卻沒老過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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