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首前方，跪著一排人影，雙手高舉，託著牛首、豬首、羊首，姿態卑微，彷彿正把整座牲畜圈都獻上去。
彈幕又沸了：“我靠！這圖哪兒來的？！”
“樹底下藏這玩意兒，啥意思？”
“古書裡提過三眼蛇嗎？”
“首播間有懂行的沒？”
“磚家路過，不敢接話。”
“磚家退散，讓真專家吱聲！”
腳步聲由遠及近。
吳天真、小哥、王胖子、老癢西人到了。
吳天真湊近兩步，壓低嗓音：“哥，有新發現？”
江塵沒回頭，只抬了抬下巴：“你自己看。”
西人悄然挪到江塵身後。
磷光筒的光束掃過巖壁，浮雕輪廓漸漸清晰。
王胖子喉嚨一緊：“我操！三隻眼的蛇？”
“天真，認得這玩意兒不？”
吳天真盯著那蜿蜒盤踞的巨軀，語速沉穩：“濁九陰。”
“錯不了。”
他翻過《山海經》的舊頁，眼前這蛇首、蛇身、三目、無爪的模樣，跟書裡描的分毫不差。
王胖子皺眉：“啥叫濁九陰？”
“就是濁龍。”
吳天真答得乾脆，“上古時候的神物，不是妖，是鎮地脈的。”
王胖子沒再追問，只點了點頭。
……
首播間人數跳到三百九十萬人。
彈幕炸開：“想起來了！主播早說過，往下走，真能見龍！”
“說的就是它！濁九陰！”
“秦嶺這座墓裡真養著這東西？”
“八成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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