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半分套路都沒來得及施展,就被不解風情的沈駿赫直接掐滅了苗頭。
“沒事,我最近閒著也沒別的事,再陪你待幾天。”蘇曉曉道。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纏在沈駿赫肩頭的那縷黑氣已經越來越濃了,他的死劫,眼看著就要到跟前了。
沈駿赫的臉唰地又紅了一片,握著方向盤的指尖都微微發燙。
從小到大,因為顏值高,對他示好的女孩子不計其數,他還是第一次真正體會到了這種怦然心動的滋味。
第二天,是一場高空綜藝的錄製。
按照臺本流程,嘉賓們要依次搭乘高空纜車。既能俯瞰整片鳶君山的全景,節目組也順便想測試下幾位嘉賓的恐高反應,攢點後續的話題熱度。
就在沈駿赫抬腳準備登上纜車的瞬間,蘇曉曉敏銳地瞥見他肩頭縈繞的黑氣驟然翻湧,濃得像化不開的墨。
可這是明明白白寫在臺本里的公開流程,她要是貿然衝上去喊停,只會平白惹來一堆不必要的懷疑,也根本攔不住這場死劫。她指尖幾不可察地動了動,一道溫厚的功德之力悄無聲息纏上了沈駿赫的手腕。
這層由她神力凝出來的護罩,相當於百分百生效的金鐘罩,唯一的限制就是必須她本人在現場,才能穩穩托住這層防護。
纜車晃晃悠悠載著沈駿赫行到兩山之間的正中央時,車身猛地狠狠一震,緊接著直接卡在了半空中,連動力都徹底斷了。
地面上的嘉賓和圍觀群眾瞬間驚叫成一片,現場工作人員臉色煞白,瘋了似的撲去排查線路。
有眼尖的場務指著頭頂尖叫出聲:“纜繩!纜繩斷了!”
幾聲悶響接連炸開,原本牢牢兜住纜車的幾根承重纜繩接連崩斷,粗重的鋼索抽在空氣裡發出刺耳的破空聲,偌大的觀光纜車此刻搖搖欲墜,只剩最後一根細得可憐的纜繩還在勉強吊著整節車廂懸在半空中,風一吹就跟著劇烈晃盪。
所有人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好在纜車在百米高空晃了好幾晃,卻奇蹟般沒有直接墜下去。
導演嚇得魂都飛了,拿著對講機的手抖得連話都說不清。
整個現場亂成了一鍋粥。唯獨蘇曉曉站在人群后排,聲音清亮鎮定地穿透嘈雜:“先別愣著,立刻啟動備用動力把纜車往回拉,卡在半空時間越久,剩下的纜繩受力越大,越容易斷。”
導演被她一句話點醒,如夢初醒地吼著讓技術人員操作。
可幾個老技術工臉都白了:“導演!萬一啟動的時候扯動最後這根鋼絲,直接斷了怎麼辦!”
“難道就讓他吊在半空中等死?!”導演紅著眼吼回去。
備用動力強行啟動,纜車在高空搖搖晃晃往站臺挪,每晃一下都攥緊了所有人的心臟。
好在沈駿赫全程坐在纜車裡神色鎮定,半點失態的樣子都沒有。
就在他跨出纜車、腳剛踩到實地的下一秒,身後那臺纜車“轟隆”一聲直接砸下了百米深的山澗。
全場爆發出劫後餘生的驚呼,所有人都在說沈駿赫運氣好命大,沒人知道剛才那幾秒,是蘇曉曉藏在暗處硬生生把他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她做完這一切就悄悄退到了人群邊緣,半點出風頭的意思都沒有。
唯獨沈駿赫下車的瞬間,清晰地感覺到手腕上那層暖融融的力量散了,他下意識抬眼,精準地找到了站在人群后的蘇曉曉。
此刻蘇曉曉正盯著剛被工作人員拉上來的斷纜繩看。
切口平整鋒利,明擺著是人為提前割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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