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顯是被蘇曉曉的容貌給驚住了,雖然已經是個出家人,但面對這樣的臉,連他都有一瞬間的恍惚,何況其他人。
蘇曉曉體貼地將他落在地上的念珠撿起來送到他的手上。
智明大師險些不敢去接,他現在極為擔心寺中的年輕僧人會不會因此動了凡心。
早知如此,他就不該答應讓這位大皇女過來寺中祈福,就這樣的長相,到哪裡都會引起腥風血雨。
罷了罷了,既來之則安之。
“殿下駕臨,恕智明有失遠迎接。”
蘇曉曉微一笑:”大師不必客氣,我今日來只為母皇祈福,叨擾之處還請擔待。”
長得好,還這麼謙虛有禮,智明實在是找不到一絲理由不讓人家進寺。
他嘆了口氣,親自帶著蘇曉曉入寺院禪房,但這一路上看到她的僧人幾乎個個都怔愣當場,隨即雙手合十唸佛經。
因為表現得並沒有路上的那些民眾們誇張,蘇曉曉完全沒意識到,還以為這些僧人們就是這個招待客人的禮節呢。
她只覺得這位大師的臉色不太對,但卻又琢磨不出原因,不由低聲對著身旁的親衛問道:“你們沒有提前給智明大師送信?”
親信回道:“屬下早就提前三日將信件送達了。”
這麼多人過來,若是不打招呼就突然上門,顯然會很失禮。
就算是女尊世界,雲棲禪寺裡大多都是剃度出家的男人,但也是個受人景仰不可輕慢的地方。
蘇曉曉有些納悶,智明大師這神情不對啊,難不成是對她利用禪寺刷威望不高興了。
不愧是德高望重的大師啊,
估計一眼就看透了她的真實目的吧。
是她不好,褻瀆了佛門聖地。
想到這裡,蘇曉曉又是主動對智明大師解釋道:“大師,我雖然選擇貴寺給母皇祈福,但我帶來的兵將親信們都只會留在寺外安營紮寨,唯有趙公子跟我一起住在寺內,至於我自己絕不會隨意走動,僅僅在此逗留一日,祈福過後即刻回京,給貴寺添麻煩之處,還請大師海涵。”
智明大師欲言又止,看著她滿臉誠懇真情實意道歉的樣子,只能又唸了一句佛,帶她入了貴客廂房後便轉身離開,顯然都不想多談。
一旁的趙朔霆無奈地看了她一眼,他知道,殿下這是又開始低估自己了。
她似乎完全沒意識到自己這長相對初次見面的人衝擊有多大。
“我說你啊,真是一點沒察覺到?”
趙朔霆問她。
蘇曉曉還在疑惑:“你想說什麼?”
“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