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界綿延萬里的山脈深處,一座懸浮於雲海之上的白玉宮殿靜靜矗立。
宮殿四周繚繞著經年不散的靈霧,時而如流瀑傾瀉,時而似輕紗漫舞,將整座仙宮籠罩在朦朧而神秘的氛圍中。
今日,四大宗門——雲隱宗、天劍門、玄陰教與赤陽穀的掌門與門內精英弟子和長老們齊聚於此。
雲隱宗掌門凌霄子身著素白道袍,袖口繡著淡藍色雲紋,眉宇間透著一股超然物外的氣質,在他身旁,赫然是宗門長老陸玄機,朔風長老和陸芷蘅。
此時,凌霄子端坐於主位,目光如炬,掃視著眾人:“諸位,今日聚首,乃因近來修仙界暗流湧動。魔道勢力蠢蠢欲動,屢次在邊境製造事端,我等四大宗門作為修仙界的中流砥柱,豈能坐視不理?”
天劍門掌門南宮無極身披玄色長袍,腰間佩著一柄古樸長劍,劍氣凜然。
他劍眉微挑,介面道:“凌霄掌門所言極是。我天劍門弟子已在邊境巡查多日,發現魔道餘孽正暗中集結,似有捲土重來之勢。若不及時遏制,恐釀成大禍。”
玄陰教教主冷月仙子一襲紫衣,面容冷豔,周身環繞著若有若無的陰寒之氣。
她輕撫袖口,語氣淡漠:“魔道之事,雖需警惕,但更需防範內患。近來,血月秘境驟然關閉消失,說不定便與魔教勢力有關。”
她似笑非笑地道,“聽說雲隱宗先前處置了宗門內一個和魔道勾結的精英弟子,此人還在血月秘境內獲取重寶,最後卻因和魔教勾結被送上了斬仙台,此事雲隱宗是否也該給我們一個交代。”
凌霄子神情不變,心中知道這些人都是在懷疑血月秘境的關閉和他們有關。
赤陽穀谷主炎陽道人赤發如火,雙目如電,渾身散發著熾熱的氣息。
他聲如洪鐘,附和著冷月仙子的話:“是啊,你們雲隱宗前腳處置了門中剛從血月秘境回來不久的弟子,回頭血月秘境就出了事,魔道的人更是在這種時候忽然進犯。雲隱宗素來以隱世自居,今日卻主動牽頭聚首,莫非另有圖謀?”
南宮無極瞥了一眼炎陽道人沒有說話,但在場的人心裡都明白,這話外音分明是懷疑雲隱宗自導自演,吞了整個血月秘境後,現在又擺出一副統領修仙接聯手對抗魔教的姿態。
雲隱宗的人臉上俱都浮現出了怒意,反倒是凌霄子云淡風輕:“各位多慮了!我雲隱宗向來光明磊落,豈會與魔道為伍?宗門內不孝子弟凌風,已然被我們拿下處決,早已不足以為患。”
“說的比唱的還好聽,假模假式。” 冷月仙子低聲嘟囔了一句,看似喃喃自語,但聲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讓大殿內的眾人都能聽見。
修仙界內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些推演和因果推算的能力,靠著傳音玉佩,大家彼此間訊息也都很靈通。
先前雲隱宗的金丹期天才弟子云凌風在血月秘境內意外進入了一處傳承絕地,引發了奇異天象,懂的人自然知道他是得了了不得的秘寶。
秘境中不少人試圖殺人奪寶,但凌風硬是靠著本事一路血拼殺了出來。
結果他躲過了其他宗門的截殺,卻躲不過自家宗門的強取豪奪。
什麼和魔道勾結,有些事不要說的太明,但是懂得都懂。
當然,大家也不是要替一個小小的金丹期弟子討什麼公道,那畢竟是人家雲隱宗的事情,只是最近血月秘境忽然關閉,入口通道消失無蹤,大家自然都很是疑惑。
這可是上古真神無妄真君留下的秘境,其中重寶無數,而這些時間,各宗門弟子探索的程度還不到十之一二,結果這秘境說關就關了。
殿內氣氛一時凝重,凌霄子知道這是大家懷疑雲隱宗得到了某些能控制血月秘境的秘寶想要獨佔這方寶地。
其實別說他們了,連他自己都懷疑雲凌風到底私藏了什麼,可是偏偏他們夫妻兩人至死也沒把東西交出來,即使他們已經屠滅了整個凡人界的雲家和江家,也同樣毫無所獲,連那個遺腹子的下落也找不到。
“讓仙子見笑了,這是我們雲隱宗自家的事,還輪不到他人置喙。” 凌霄子徐徐道。
冷月仙子當然也明白這是雲隱宗自己的家務事,雲凌風和江淑華都是他們的弟子,人家關起門來要做什麼都可以了。
可她就是看不慣,一群道貌岸然之輩,尤其是凌霄子,居然還有臉高高在上的說什麼對付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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