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沒來得及轉身，腰便被人從後面輕輕摟住了。
周洛變回了人類的模樣，下巴擱在她肩窩裡，整個人像一隻大型犬一樣貼上來，熱烘烘的。
他的手臂鬆鬆地環著她的腰。
耳尖蹭著她的耳廓，軟乎乎的，帶著一點委屈巴巴的語氣：“姐姐，他都走了，你還在看著他。”
夏晴側了側頭，瞥見他彎著眼睛看她的模樣，瞳仁裡映著遠處殘存的一點天光，亮晶晶的。
他身上有陽光的氣息，乾淨、溫暖，和溫敘安那種沉靜剋制的溫柔不同，周洛的親近是坦蕩的，蓬鬆地攏過來，讓人本能地想要陷進去。
“姐姐身上的香氣更濃郁了呢。”他貼得更近了些，鼻尖輕輕蹭著她的頸側，深深吸了一口氣，語氣裡帶著饜足的嘆息。
夏晴抬手拍了拍他的手背，力道不重，更像安撫。“只有你是一首陪在我身邊的，好不好？”
周洛想了想，大約也覺得這話說得在理。
這麼想著，那點酸溜溜的委屈便散了，他彎起嘴角，下巴又重新擱回她肩上，心滿意足地“嗯”了一聲。
夏晴回到居民樓的時候，樓道里靜悄悄的。
她推門進了辛起的房間。
辛起坐在床邊，手上捏著一管試劑，恢復藥劑。
“你做得很好。”夏晴說，語氣平淡，卻帶著分量，“製作出了我想要的東西。這是給你的。”
“獎賞。”
辛起接住那管藥劑的手指微微顫了一下。他垂下眼，盯著那抹淡藍色看了很久，才啞著嗓子開口：“我……”
“恢復你腿用的。”夏晴補充道，“但一時半會兒不一定能站起來，需要你多練習，重新學習走路。”
辛起驟然攥緊了試管，指節泛白，指甲嵌進掌心。
他的聲音有些發緊，像是從胸腔深處一點一點擠出來的：“我……想成為異能者。”
成為異能者，就不會是這副拖累人的軀殼了。
成為異能者，就能站到她身邊，不用再整日被困在椅子上，困在樓裡····。
夏晴垂眸看了他片刻，目光平靜，像一潭不起波瀾的深水。“等你先站起來再說。”
她轉身要走，走到門口時又頓了一下：“你好好用。”
屋子裡還有夏晴身上的香氣，辛起忍不住貪婪的吸了幾口。
他看著自己的腿，真的可以站起來了麼？
門輕輕合上了。
他剛剛從窗戶裡，看到了溫敘安環抱著她，也看到了周洛在她撒嬌。
近距離的那股香氣會很濃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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