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力居高臨下地俯瞰著下方戰況激烈的額場面，目光掃過街道上橫七豎八的屍體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
他偏過頭，壓低聲音問道：“靳隊，咱們……還下去麼？”
靳昭沒有立刻回答。
他的一雙眸子隱在戰術護目鏡的陰影裡，像兩潭結冰的深水，視線始終鎖死在那個站在異種浪潮中央的女人身上。
喬盛小心翼翼的開口：“周洛呢？周洛是不是還得帶回去？”
靳昭的眼眸微微發暗，瞳孔深處映著下方翻湧的激烈場面。
她停頓了兩三秒，才接著道：“等等。再看看。我倒要瞧瞧，這個夏晴……到底還藏著多少本事。”
此刻，街道兩側早己被屍體鋪滿，大部分都是異種的。，空氣裡瀰漫著濃烈的鐵鏽味與腐殖質特有的腥甜。
可奇怪的是，屍體並沒有像預想中那樣堆積如山，尤其是那些異種屍骸的顱腔位置，幾乎全被掏空了。
晶核不見了。
一枚都沒有留下。
眾人看到。
從地縫裡鑽出來的老鼠它們體型比尋常家鼠大了整整一圈，皮毛泛著油亮的灰黑色，動作快得像一道道貼地飛行的影子。
這些老鼠分工明確，前爪刨開異種的頭骨，銜出晶瑩的晶核便掉頭撤回洞中。
緊隨其後的同伴則咬住屍體的肢體，拖拽著一步步往後拽，將整具屍體一點點運進黑暗深處。
沒有爭搶，沒有嘶咬，像一條訓練有素的流水線。
賀力看得後背發涼，嘴唇翕動了幾下，到底沒說出話來。
這樣的場面，己經遠遠超出他對異種行為模式的認知了。
靳昭卻比他要沉得住氣。
他的目光從那些搬運屍體的老鼠身上移開，轉而落在歐盟那三個異化人身上索菲亞、藍恩、亞索。
他盯著他們的動作節奏、出手角度和受力後的反應速度，沉吟片刻，語氣篤定地開口：“他們三個，是從末世前就服用了特殊藥劑的。全身基因都被系統性改造過。”
靳昭頓了頓，聲音又壓低了一度：“反應速度驚人，遠超普通進化者。並且，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專屬能力，不是那種泛化的強化，而是定向異化。”
這種異化更加痛苦，看來是使用了不少人類進行試驗，。
剛才他們都己經親眼看到了，索菲亞能夠在戰鬥中從肩胛骨處生生撐出兩扇肉色的膜翼，翅展將近三米，翼緣鋒利如刃。
那是典型的飛行類異化特徵。而另外兩個人，亞索和藍恩到現在為止都還沒有亮出他們的完整能力。
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他們壓根兒沒被逼到絕境。他們還有底牌。
但靳昭也清楚，夏晴同樣沒有傾盡全力。她記得很清楚，夏晴身邊能調動的異種主力，一首是蜘蛛和老鼠兩條線。至
這個女人手裡到底攥著多少張牌，誰也說不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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