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春霞死死捏著拳頭，心裡氣悶的要死咬著嘴唇搖搖頭，“沒，我不知道。”
老五撓撓頭，悄悄的看了一眼蕭炎小時候嘟囔著，“我就說咱們一家都好好的，咋就西哥一天到晚的嘴跟喝了三九堯堯一樣。”
“原來這幾十年媽都是裝的，西哥這是隨根了。”
“媽這現在張嘴就瘋成這樣，是不是以前憋的太久了。”
“西哥，我記得劉家村有個神婆挺靈的，要不然請她過來給媽看看。”
“媽現在這樣我害怕。”
蕭野掃了他這倒黴樣一眼，“你的意思是請個神婆過來，順道把我也除了。”
蕭老五身子縮了縮，立馬站起來乾笑，“西哥，你別衝動，我我就是隨口一說，隨口一說，我真沒其他的意思，你你別打我。”
害怕捱打的他拉著林春霞狂奔回自己的屋子。
林春霞眼神複雜，“你很怕他？”
蕭老五苦笑，“我西哥教人唯一的辦法就是打人，他打人的時候只要不打死，沒人管啊。”
“爹跟大哥二哥加起來都打不過他一個，他要瘋起來比那年豬還難，媽就只會嘴上說，實際上她最疼西哥了，西哥是她的心頭肉，我就是搭頭，西哥臉皮比你的都厚。”
林春霞臉色僵硬。
“你什麼意思。。”
意識到自己說了蠢話，蕭老五立馬找補，“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你臉皮不厚，不對，我的意思是你臉皮比西哥厚，不對，還不對，我的意思是我西哥的臉皮比你的……”
在林春霞陰森森的眼神下，蕭老五恨不得把自己給的舌頭給咬斷，他搓了一把頭髮，“反正就是你的不厚他的厚，趕趕緊睡吧，明天起不來了，媽又要罵人了。”
說著他就跟縮頭烏龜一樣跳上炕，拉著被子就把腦袋蒙了起來，好像把腦袋藏起來，剛才說的話就不存在了。
林春霞氣的腦袋疼。
他現在終於知道蕭家的男人一個個的在村裡都不好媳婦兒的原因了，自己家名聲這麼差，都能說到自家來，看來這都是有原因的。
以前隱隱約約聽說蕭家娶媳婦的標準就是下雨的時候兒媳婦知道往回跑就行，自己因為那個夢的原因跟鬼迷了心竅一樣嫁了進來。
現在，就這種德性，以後生出來的孩子都得是傻子。
這破窯洞根本就不隔音，兩人的對話傳到了院子裡，還沒走的孫改芳差點笑出來，心裡慶幸，還好自家男人嘴少，就知道吃飯幹活，生孩子，沒這麼多事兒，要不然真的得氣死。
這時，潤生擺著傻蛋，他看著蕭野，“西爹，我能今晚抱著狗睡不。”
蕭野隨口道，“頭晚上餓了要是吃你的蛋，你別哭。”
潤生手一抖，“西爹，你別嚇我。”
蕭野提著狗脖子扔地上，“你白天又不是看不到，晚上摟著睡幹啥呢？要是拉你被窩裡就不嫌臭啊，它身上還有跳蚤，那些蟲子可就愛喜歡吃小孩，肉嫩。”
潤生被嚇得眼淚汪汪，他還想抱，可不敢了，他不想死，想活著。
很快院子裡只剩下蕭野跟蕭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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