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就這麼定了,明天我就去接你奶,你奶在我家住習慣了。”
“住習慣了,那是因為在你家住的時間長了,在我家住的時間長了也會習慣,二爹,你這麼攔著我奶,不讓她在我家住,是不是不想讓我爹盡孝,是不是想讓他以後死了下去?挨祖宗的罵?”
還是說,說到這兒的時候,他特意的拉長了嗓子,扔下了手裡吃了一半的粽子。
你不想給奶300斤的孝敬良,在這兒推三阻西呢?
“奶那現在都80多了,你看她瘦的渾身都乾巴,我現在嚴重懷疑這些年你一首在虐待老人,你自己看看你們一家子吃的都油光水滑。好的,你是不是就想昧著良心拿我爹的孝心填你家肚子。”
“你他媽的放屁,蕭野,你少在老子這胡說八道,老子這些年一首伺候老孃,可一點都不虧心,反倒是這你家,一年出幾個糧食覺得自己就是孝順了,老子告訴你,你少在這胡說八道,咱誰虧心誰心裡有數。”
說著他猛的站起來,那雙細長的眼睛帶著怒火,“走,現在就去你家,以後這老孃就是我一個人的老孃,就當他沒生過你爹,一群沒良心的東西,一點糧食就跟割肉似的,不孝順的人會遭報應。”
蕭野非常淡定,又拆開一個粽子,“二爹,你看你都這麼大年紀了,有話好好說不是,你這生什麼氣呢?知道的你這是關心我奶,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心虛呢,咱這可不是聲大就有理啊,咱這本身得有理才是理。”
“萬一你要是氣性大,把自己氣出個啥好歹來,我奶可是把你當心肝肉一樣的疼著。這你出了事兒,我奶不得活不成了,這就是你的不孝順了。”
“來來來,坐坐坐,冷靜冷靜,咱好好說,又不是什麼天大的事兒。”
蕭常順哪裡能坐得下去,他這會兒氣的血一首往上衝,腦子一抽一抽的疼,他伸手指著外面,嗓門提高了八度,“現在立刻馬上馬上把你爹找來,這事必須跟你爹談。”
“我跟你這黃毛小子沒什麼好說的。”
蕭恆這會突然冷淡開口,“聽說滿倉在城裡的工作己經安穩了,一個月工資三十二塊,過年過節還發東西,孩子唸書都不用掏錢。。”
蕭常順突然安靜下來。
他坐回凳子上,手都在抖,點了煙鍋子,狠狠的抽了好幾口。
周海玲忍不住道,“蕭恆,這些年我們家也不容易,現在在說你奶的事,能不能別把你滿倉哥拉扯進來,他好不容易安穩了,他的工作也是頂替了他岳父家的,日子也難過。”
蕭恆抬眼,“你知道蕭彩琴同志今天說了什麼嗎?”
“她說,當年還好把我送走了。”
周海玲臉色煞白,身體軟的站不住,嘴還沒張呢,眼淚就先下來了,“當年的事情己經過去了,那個時候大家日子都難過,我也不知道,如果……”
“如果什麼?”
“如果你知道,你寧願自家孩子餓死,也不會把我送走嗎?”
“這個世上最廉價的東西就是如果。”
周海玲說不出話了。
這些年來她長得柔柔弱弱,病殃殃的,看似不爭不搶,可那雙眼睛流出的淚,搶了所有的東西。
這會對上蕭恆冷淡的眼神,她只剩下了哭。
蕭野吃了最後一個粽子,“二爹,咱們今天要說的是奶的糧食來著。。”
“二媽,你也別哭了,整的好像我們兩個小輩欺負你一樣。”
“還好二爹這會兒在,二爹要是不在,我倆不是渾身長嘴都說不清了。”
”。整咋要們你“,牙咬順常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