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怎麼破了？”羅瑄溫熱的指腹撫過顧泥嫣軟唇瓣上極細的血痕，“換個別的吃？”
顧泥抿了下唇肉，“喝飲料，被蓋子劃的。”
羅瑄吃掉顧泥吐掉的灌湯包，重新給他剝了雞蛋，放在小碟子裡晾涼。
石生畬抬看了眼，“小泥這耳朵？”
羅瑄主動解釋，“耳朵裡面有根小骨頭斷了，目前國內手術風險很大。”
“我有個徒弟在國外就是做這個手術的，”石生畬拍了大腿，“是叫鐙骨手術嗎？”
顧泥不可置信地望了望石生畬，又依賴地看向羅瑄，生怕是自己聽錯了。
羅瑄穩穩按著顧泥後心，“是。”
“我找個時間，”石生畬一錘定音，“讓他飛回來一趟，給小泥把這個手術做了。”
“謝謝石爺爺。”羅瑄攬著顧泥的手臂都收緊了。
顧泥茫茫然看著羅瑄感謝石生畬，突然對於耳朵能好沒有更大的實感。
其實……好了也沒什麼用。
爸爸已經死了。
“你不用擔心錢，”石生畬對於小輩很寬厚，他告訴邱灝，“我幫你找律師。”
邱灝感謝地向石生畬道謝。
石生畬關注著心不在焉的顧泥，“小泥怎麼想？”
顧泥怔了下，“壞人被法律制裁，以後就不會害更多的人了。”
爸爸那麼善良，肯定不願意自己為了他，放走害了無數家庭的顧安昌。
而且爸爸，希望自己能夠平安順遂。
最後一句話，都是讓他不要怨恨他的親生父母，把所有的罪責都歸咎在自己身上，可能他們只是嚇唬年幼的孩子，要不是他撿走了，或許這個孩子還過著富裕殷實的生活。
石生畬楞了下，哈哈大笑，“我是問你，做手術這個事怎麼想？害不害怕？”
“每個手術都是有風險的，沒有人能保證百分百的成功率。”
顧泥尷尬地紅了脖頸，“我不怕。”
“但是，”顧泥猶豫開口，“我現在不想做。”
石生畬並不計較，也不覺得自己心意被糟蹋。
小孩子也是人，有自己的想法。
“好，到時候找我就行。”石生畬擺擺手，不在意道。
石生畬離席，羅瑄低聲詢問顧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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