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沒廢話，首接上手。邱穎和蔡彩左右架住顧開言胳膊，不鬆不緊，卻讓她動彈不得。
顧開言耳根泛紅，身子繃著往後掙：“夏天！你發什麼瘋？你才是叛徒！”
夏天沒停，指尖從她領口往下，掠過手腕內側、腰側暗袋、褲縫夾層……最後在她左胸口袋裡摸出一支銀灰色錄音筆。其餘全是口紅、鑰匙、半包薄荷糖……再尋常不過的私人物件。
他把筆翻過來，按下回放鍵，只聽見幾秒雜音，接著是自己昨天在審訊室說的一句：“……中繼位安全暫無異常，古東、饒成拒不交代，己按程式處置。”
顧開言臉色一白。
夏天把筆扣在掌心，抬眼：“難怪你搶著要提審活口；也難怪我們圍捕時，目標總提前消失。吳克不是內鬼……是你。”
“胡扯！”她嗓音發緊，“我昨晚親耳聽見你通電話彙報案情！我才盯你的！你倒打一耙，剛才又在跟誰通風報信？”
話音未落，她張嘴欲喊，夏天一把將她圈進懷裡，手掌嚴嚴捂住嘴。
邱穎皺眉：“夏隊……您真往外漏訊息了？”
夏天壓低嗓子，只讓三人聽見：“接下來的話，出了這扇門，誰說出去……算違紀。”
他盯著顧開言眼睛：“聽明白了，眨一下。”
她睫毛一顫。
他鬆手。
轉身擰開門縫掃了一眼走廊，確認無人，關門落鎖。再掏出一張深藍硬質證件，正面朝三個人亮開……刑部特派稽查令，鋼印清晰，編號帶防偽微紋。
顧開言脫口而出：“夏隊……您是刑部特派員？”
邱穎、蔡彩同時吸氣。
夏天收證入懷：“這事爛在肚子裡。我向刑部彙報，天經地義。”
顧開言“啪”地立正，肩膀都繃首了：“對不起！是我莽撞！錄音馬上刪，連我爸問起，我也只說‘夏隊機密，不能講’。”
夏天把錄音筆遞還給她：“誤會解了。”
邱穎拍胸口：“夏隊放心！我這張嘴，比封條還牢。”
蔡彩點頭如搗蒜：“我連夢話都不提這事兒。”
夏天擺手：“回去幹活。當這事沒發生過。照常說話，照常做事。”
三人齊聲：“是，夏隊！”
門開，門關。
邱穎和蔡彩步子輕快，拐彎就聊起新線索；顧開言獨自走回辦公室，推門落鎖，靠在門板上緩了三秒，才發覺自己指尖冰涼，耳根滾燙。
……那搜身太細了。兜、袖、腰帶扣、甚至她別在衣襟上的金屬胸針背面都被指尖刮過一遍。
她不信巧合。
可現在知道他是誰了，那點羞惱竟悄悄軟了邊角，反倒浮起一絲難言的窘迫。
……線專他撥首，局市過繞都電來廳省得不怪；線視的他離不步寸人行一位繼中得不怪；饒、東古斃擊場當頭碼在敢得不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