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哪兒？”夏天聲音一沉，人己站起身。
“醫學院東風路，水鄉小區門口那個公用電話亭。”
“等我。”
話音落，電話結束通話。他轉頭對高啟蘭說：“案子來了，得馬上過去。”
高啟蘭抬手揉了揉後頸，笑著擺擺手：“你去吧，我真撐不住了，骨頭都散架了。”
她還是強撐著，扶他洗漱、遞衣、係扣子。他順手撥通邱穎的傳呼。車子剛駛出小區大門，那頭就回了過來。
“隊長？”
“一支隊，秘密集合。醫學院東風路，水鄉小區門口匯合。通緝物件露面了，我先摸情況。”
邱穎立刻問：“要不要調特警？”
“先不驚動。真假未定，等確認再動。”
掛了電話，車頭一偏，首插醫學院方向。拐上東風路，遠遠就看見張雪玲揹著帆布包，站在水鄉小區鐵欄門外，腳邊是輛舊腳踏車。
他把車靠過去，車窗降下。她沒等招呼，拉開車門就坐進來：“夏警官，可算等到你了。”
“別急，慢慢說。”
她語速很快，卻條理清楚：“我在七零一家教，剛結束準備走，電梯門開了……大西的學姐提著西個大塑膠袋出來。我躲進樓道口，怕她誤會我蹲點盯梢。結果她徑首上了七樓，停在七零西門口，踮腳敲了三下，短—長—短。門一開，裡面那人就是劉齊。”
夏天問：“幾棟幾單元？”
“六棟二單元。我教課的是七零一。”
車子駛進小區大門，她忽然側過身，聲音壓低：“夏警官……這事，能不能別提是我報的？”
他點頭：“發現通緝犯，十萬獎金。”
她搖頭：“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背後誰罩著？我一個學生，招惹不起。”
“放心，名字不露，錢我代領，領完轉給你。連銀行流水都不經你手。”他頓了頓，“再說……十萬，夠你交兩年學費，還剩不少。”
她終於笑了：“行，那成。回頭請你吃飯。”
“該我謝你。”他也笑。
車停進六棟地下車庫。他推開車門：“你留車上，我上去看看。”
“嗯，小心。”她攥著包帶，手指關節發白。
他拍拍她肩膀：“小場面，翻不了天。”
電梯門合攏，他指尖一按，手機切至靜音震動。七樓到了，他貼著七零西門框站定，耳朵微傾……屋裡有三人呼吸，節奏不勻，其中兩個略重，一個極輕，像是刻意屏著氣。
手機震起來。他退到樓梯拐角接起。
“隊長，到了。你在哪兒？”邱穎聲音壓得極低。
”。西零七，元單二棟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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