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她。
丁雅黎一身淺粉旗袍,髮髻松挽,跟在姑娘身後進門,垂眸斂袖,語調溫軟:“先生好,為您服務。”
姑娘笑問:“老闆,還滿意嗎?”
他頷首:“就她。”
姑娘喜滋滋道:“您慢慢享受,我不打擾了。”順手帶上門,咔噠一聲落鎖。
丁雅黎卻沒急著動手,只輕輕反鎖門栓,才抬眼問:“先生要不要先衝個澡?更舒服些。”
“不用。”他答得乾脆,“剛洗完。”
她點頭,伸手解他襯衫紐扣,動作利落又不失分寸。他躺進被窩,背朝外,耳廓卻始終繃著……聽見門外走廊腳步聲由近及遠,忽又停住。
他朝門口抬了抬下巴。
丁雅黎會意,立刻揚聲問:“老闆,力道還合適嗎?”
話音未落,他己翻身坐起,一把攬住她腰肢,順勢將人帶進懷裡,唇幾乎貼著她耳垂:“我不愛按骨頭,愛按活人。”
聲音壓得極低:“屋裡沒監控。可你挑這地方……是馬家眼皮底下最亮的一盞燈。”
她呼吸一滯,隨即笑著提高嗓門:“那也得加錢……我不白乾。”
他朗聲笑:“錢?我兜裡掉根線頭,都比你工資高。”
話音落,手己撫上她後頸,指腹摩挲片刻,忽而收力一按……她身子一顫,喉間溢位半聲輕哼,卻沒躲。
他頓住,俯身貼耳:“……你還是第一次?”
她閉了閉眼,手臂環上他脖頸,聲音輕得像呵氣:“別問。情報呢?”
“先清場。”
他鬆開她,盤腿坐定,氣息沉入丹田。她立刻會意,指尖在他肩頭輕叩三下,跟著節奏拍起手來,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小曲,清亮又隨意。
門外腳步終於挪開,漸行漸遠。
他一邊調息,一邊貼近她耳畔,語速快而穩:“馬家三支暗線全在西嶺糧庫;丁伯前天夜裡被接走,關在舊磚廠地下室;老高今早去了縣醫院,查的是肺部結節……假的,片子是他自己遞進去的。”
她聽著,手指無意識絞緊他衣襬,忽然低笑:“這屋隔音差,你聲音再低點,我怕隔壁聽見。”
他沒接話,只將一枚隨身碟塞進她旗袍左胸暗袋,指尖擦過布料,留下一點微溫。她沒動,像沒察覺。
他起身從褲兜掏出一沓錢,碼齊推到她手邊:“買單的錢,剩下的,算你跑腿費。缺錢,開口。”
她瞥一眼,眼尾微揚:“謝老闆。”
又壓低嗓子:“我頂班只到中午,走時不打招呼。”
他點頭:“路上當心。今夜鎮口修路,車別停,有人攔,油門踩到底。”
她嗯了聲,轉身理袖口,鏡面映出她後頸一粒小痣,隨動作微微晃動。
。瞬一了暗好剛燈道樓,時上關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