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卓瑪海風又來了。
夏天放下茶杯,開門見山:“海風,香葉……我打算讓你們跟著彤彤去米國。主要陪她、照應她。你們什麼想法?”
卓瑪海風猛地抬頭,嘴唇微張,半晌才找回聲音:“大哥……真能帶我們兄妹,一起走?”
夏天應了一聲:“嗯,去米國,總比在遠山鎮耗著強。”
卓瑪香葉低頭說:“我都聽你的。你定日子,我們照辦。就是……我沒出過國,英語一句不會,怕到了那邊連路都問不明白。”
馬琪彤插話:“對啊,護照呢?簽證呢?這些都辦齊了?”
夏天擺擺手:“錢到位,事就落地。其餘的,我來跑。”
他早問過系統……卓瑪香葉和卓瑪海風這種清白履歷的,商城裡首接能買全套證件:護照加簽證,一本一百五十積分,兩人三百足矣。外頭走流程雖也能辦,但拖得起,系統不拖。他賬戶裡積分多得晃眼,三百?毛毛雨。
卓瑪香葉猶豫了一下:“能晚幾天再走嗎?我想把房產證拿到手。人一走,紅本子擱哪兒都不知道。”
夏天點頭:“不急。你那活兒,辭不辭?”
“辭。”她答得乾脆,“就個打雜的,老闆都不留人。”
卓瑪海風在一旁接話:“大哥,我先住鎮口那家順達旅館,你臨走前喊我一聲就行。”
“最近別露面。”夏天盯著他,“也別跟人起衝突。真惹上事,飛機票訂了也登不了機。”
“明白!”卓瑪海風立刻挺首腰,“我就窩屋裡,連門都不出。”
說完轉身就走,沒半點拖沓。夏天隨後帶卓瑪香葉和馬琪彤回屋歇著。馬琪彤起初還繃著,現在早鬆了勁兒;卓瑪香葉更不扭捏,吩咐什麼做什麼,利落得很。
不是沒脾氣,是心裡清楚……眼前這人給了她兄妹倆活路、房子、底氣,還替他們兜底。她本就信奉一個理:誰扛得住風雨,就跟著誰走。
第二天一早,夏天開車載卓瑪香葉往西城外去。花卉基地大多紮在郊縣,地價低,好騰挪。她指路,車拐進曼雲花卉有限公司大門。她進去辦離職,夏天戴頂鴨舌帽、架副墨鏡,晃悠著進了園區。
花圃錯落有致,藤架垂著紫藤,水渠繞著玫瑰園,確實養眼。
忽地,身後飄來一句輕聲:“先生,想挑什麼花?我幫您講講。”
他回頭,見個穿素色棉麻裙的女人站在月季廊下,髮尾微卷,眉眼沉靜。
他笑了笑:“謝謝。我不懂行,只覺得這兒像畫裡摳出來的……住這兒,心氣兒都穩。”
江曼芸彎了彎嘴角:“所以我搬進來住了。天天睜眼見綠,心不煩。”
“不止景好。”他抬眼,“您身上有種老派的氣度,站那兒不動,就讓人想起‘可遠觀而不可褻玩’。”
她笑出聲:“誇得太文,我可當不起。真要買,給您折個底價。”
“不買。”他搖頭,“陪朋友辭職來的。她是這兒的員工。”
“哦……”她一點就透,“香葉啊。聽說她交了男朋友,市區買房,準備回家帶孩子了?”
“改主意了。”夏天語氣平平,“送她去米國,後天起飛。臨走前,回來道個別。”
“恭喜。”她頷首,又略一停頓,“不過……護照、簽證,都辦妥了?時間夠緊吧?”
”?闆老是您“,頓了頓他”。用夠天三,辦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