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密不許講？”她故意湊近，“尤其不能講給搞媒體的家屬聽？”
“對。”他一本正經，“尤其不能。”
她嗤地笑出聲，白他一眼：“德行。”
餐廳里人不少，但個個坐得沉穩，說話聲都壓著……能住這兒的，沒一個是尋常身份。兩人沒多聊，吃飽喝足，賬記房卡，轉身回樓上。
孟鈺一進屋就轉了一圈，眼睛亮起來：“哎喲，這待遇不低啊？真·豪華套房？”
“處級標準。”他點頭，“單間，帶獨立衛浴。”
話音未落，他己湊近她耳邊，嗓音低啞：“老婆，忙一天了，要不要先衝個澡，再躺平？”
她斜他一眼，耳尖泛紅，卻沒躲，只哼了聲：“德行。”
浴室水聲響起，燈光溫潤。這一夜，兩人清醒如初，卻比任何時候都更近……呼吸相纏，心跳同頻，功法在靜默中流轉，氣息在肌膚間相融，無聲勝有聲。
忙完，孟鈺才回過神來，脫口道：
“壞了！傘沒帶……萬一把人弄出事來咋辦？我連畢業證都沒領呢！可不想剛出校門就當媽！”她揪住夏天胳膊，“快去抓藥啊！”
夏天笑一笑：“別慌。我有老法子，能拿捏住分寸。”他抬手撥開她額前碎髮，“你只管舒坦著，等咱們盡興了，再琢磨那檔子事。”
孟鈺仰頭靠著他胸口：“老法子？”
“宮裡傳下來的。”他壓低聲音，眼裡帶點狡黠，“不然你以為，古時候那些人怎麼管得住三千張嘴？光靠體力，早趴下了。”
孟鈺手指立刻掐進他胳膊肉裡：“說！還有沒有別人？”
“你這腦子，怎麼淨往歪處拐？”
“哼，有這本事還裝什麼老實人？”
夏天嘆口氣：“我可是穿警服的。”
孟鈺斜睨他一眼，語調輕飄飄的：“我身子是清清白白交到你手裡的。你要敢動歪念頭……”她指尖點了點他喉結，“以後睡覺，眼睛得睜著；不然哪天醒來，指不定少根手指，或者缺顆牙。”
夏天挑眉：“威脅我？”
話音未落，人己將她打橫抱起。後半夜燈早熄了，只剩窗外零星車聲。孟鈺蜷在被子裡，呼吸勻暢，心裡踏實得很，再不提什麼“人命”二字。
次日一早，夏天退了招待所房卡，和孟鈺一道回朝陽門傳媒大學旁的白領公寓。收拾歸她……被單抖平、鋪好，衣服掛進櫃子，她一頭栽進被窩，長長吁氣：“齊活兒了。”
夏天倚著門框問：“要不要慶一慶？”
“行啊。”孟鈺翻個身，腳丫子踢他小腿，“我下午有大課，下課首奔菜場。晚上咱倆掌勺，燙壺黃酒，就算過了。”
又想起什麼，她撐起身子：“對了，那筆獎金啥時候到賬？書香雅苑那套，咱先付個定金？”
夏天搖頭：“還沒信兒，快了。再說這兩天也買不了……戶口正辦著，新身份證和戶口本沒到手，連合同都籤不了。”
孟鈺“哦”一聲：“怪不得租房全用我的證。你們公安系統辦這個，是不是容易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