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是對方先動槍。”
“省廳抓的他，武警、特警都上了，還能有假？”母親斬釘截鐵，“宋哲多穩當？副處了，跟你爸平級，家世清白，進門就搶著刷碗拖地。國平身子弱，拖這些年也沒起色……反正，誰都能選，不能選他。”
那人太嚇人了，殺人跟切菜似的，再說了，你總不能嫁個在逃的吧？一結婚，你也跟著上通緝榜，還把全家都拖下水。
顧衛東皺著眉：“您別聽風就是雨。”
顧開言低頭扒飯：“媽，夏天就打了個電話，問江寧最近安不安生，您可千萬別往外說。”
她媽擺擺手：“你們單位的事我不管，但物件這事兒，不行……夏天不行。早先我就說過，不許找穿制服的。”
顧衛東一愣：“這跟穿不穿制服有啥干係？”
她媳婦白他一眼：“你自個兒掂量掂量……以前你在局裡，一個月能在家吃幾頓飯？現在升了副局，才勉強算個整點下班的。回頭開言再找個一線的，倆人輪著加班、倒班、蹲點、盯梢……孩子誰帶？誰餵奶？誰開家長會？你們光顧著熱血上頭，我可知道女人過日子要什麼。要不是沒挑的，宋哲我都嫌他忙。我盼著開言找個教書的，朝九晚五，寒暑假連著休，踏實。”
顧衛東抬手揉太陽穴：“行，您說的都對。”
顧開言埋頭夾菜，不接話。她媽認死理，道理講不通，不如省口氣。
夏天掛了電話，拐進後街，按孟鈺提過的地址，找到那家酒莊。挑了一箱年份不錯的紅酒，又配了一套高腳杯。老闆高興，順手塞了個分酒器和開瓶器。他抱著箱子往回走，剛進門，孟鈺正端著青椒炒肉出來，見狀趕緊擱下盤子迎上來：“怎麼買這麼貴的酒？”
夏天把箱子放在餐桌上，笑：“這話聽著扎心啊……我老婆，配不上好東西？再說，真頂尖的，一瓶夠我半年工資，我可不敢動。”
又指指杯子：“這套六隻，三百塊，值。老闆人實在，多送兩樣，是圖個吉利。”
孟鈺拆開盒子，拿起一隻細看，點頭：“成色確實好。不過啊，他肯送，準是賺足了才大方，羊毛出在羊身上，你別傻樂。”
夏天一攤手：“合著我在您眼裡，就是個被人宰還不知數的主？我可是刑部備案的正式差役，又不是集市上隨便糊弄的生面孔。”
孟鈺笑出聲：“男人買東西，十個有九個不會砍價。下次你拎包，我跑腿……你負責搬，我負責挑。”
她轉身往廚房走：“行了，買了就買了。剩下兩個菜馬上好，你把杯子涮乾淨，酒開了醒二十分鐘，咱們嚐嚐。要是酸澀難嚥，明兒我親自上門退。”
夏天嘆口氣，捲起袖子幹活。不到一刻鐘，西菜一湯擺上桌。他掃了一眼，誇道：“看不出啊，我老婆手藝挺硬實，色香都有了，就等下筷驗味。”
孟鈺擦著手出來，揚著下巴：“那是。上得了講臺，下得了灶臺……你撿著寶了。”
夏天舉起筷子作揖：“哎喲，小的給夫人請安！來，先敬您一筷。”
她夾了塊肉放進他碗裡：“少貧，快嘗。”
他嚼兩下，眼睛一亮，隨即舉杯：“來，咱碰一個。從今天起，正式同居，開門七件事，件件有你，事事有我。往後日子，只甜不苦。”
孟鈺笑著碰杯：“甜的，一定甜。”
兩人喝一口，他咂咂嘴：“就是菜多了點，咱倆吃不完。”
“喬遷頭天，”她晃晃筷子，“該有的排場得有，也讓你瞧瞧，本小姐的手藝不是吹的。”
接下來推杯換盞，一瓶酒見底，話也越說越軟，人也越靠越近。末了暈乎乎地並肩回房，碗碟堆在桌上，灶臺留著油漬，誰也沒想起來收拾。
天光從窗簾縫裡爬進來時，夏天還在熟睡……今兒輪休。孟鈺卻準時睜眼，輕手輕腳洗了碗、擦了灶、掃了地，換好衣服出門上課。年輕人向來不吃早飯，何況昨夜確實耗神。
他本想賴到日上三竿，卻被腦中一連串提示音釘醒了：
”？合融否是，萬5分積，承傳工特級頂：勵獎，%07度與參，網落犯主，案擊槍破偵主宿……叮“
”？合融否是，萬3分積，手爪龍路六十三林：勵獎，%06度與參，法伏兇真，案碎破偵主宿……叮“
”？合融否是，萬3分積，’痕無雪踏‘功輕：勵獎，%74度與參，定鎖你由索線鍵關，案命環連破偵主宿……叮“
”？合融否是，萬5分積，’定鑑‘賦天：勵獎，%001度與參，導主程全，謀主案殺襲斃擊手親主宿……叮“
”？合融否是，萬2分積，1×卡級升能技：勵獎，%25度與參，點窩士死出挖主宿……叮“
”？合融否是，萬2分積，式八十：勵獎，%08度與參，犯嫌劫搶械持獲擒主宿……叮“
”？合融否是，萬2分積，’判預險危‘賦天：勵獎，%07度與參，案殺狙夜深獲破主宿……叮“
”？合融否是，萬1分積，1×卡級升能技：勵獎，%02度與參，據證鍵關供提，案毒查協主宿……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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