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鈺眼珠子差點瞪出來:“授勳?立功了?幾等?”
夏天攬她入懷,聲音壓得更低:“一等。但別聲張……機密。不過明天華社和刑部宣傳處的記者都到場。”
“一等?!”她一把揪住他耳朵,“你到底幹了啥?”
他彈了下她腦門:“不該問的,不許問;不該說的,半個字都不準漏。”
孟鈺翻個白眼,轉身去拆包裝:“行吧行吧,我這就洗、燙、掛、熨……明兒讓我老公穿得板正鋥亮,威風八面去領功!”
夏天笑著拉開檔案袋:“老婆,戶口本、身份證、護照,全齊了。”
孟鈺接過翻了翻,笑出聲:“刑部辦事,就是快。自己人,自己章,改檔案比改錯別字還順。”
“授勳完就領獎金。”他指指她,“咱拿錢買房,當婚房。以後在京城裡,咱也是有磚有瓦的人了。”
“必須的!”她眼睛亮起來,“我來設計,軟裝硬裝全包,你只管簽字付款。”
“行,家裡你說了算,我負責掙錢、搬磚、挨訓。”
“態度可以。”她踮腳捏他臉頰一下,“先歇會兒,我去洗衣服。”
八套制服,嶄新,封膜完好,可孟鈺還是仔仔細細洗了一遍……女人對“新”字,向來較真。
等她晾完最後一片領章,夏天己從背後環住她腰,掌心溫熱,動作熟稔。不多時,孟鈺喘息漸重,眼神發亮,指尖扣緊他手臂,整個人繃成一張拉滿的弓。
夏天收手時輕笑:“御女十八手……果然不是白叫的。”
孟鈺癱在他懷裡,耳根通紅,卻揚起下巴:“少廢話,明早六點起,給你燙衣服。”
天沒亮透,她己把八套制服一一掛燙妥帖,袖線筆首,肩章鋥亮。夏天洗漱完,她親手幫他穿上……釦子一顆顆繫到喉結下,領口撫平,肩章校正,綬帶垂落角度都親手調了三次。
最後退後半步,她眯眼打量,滿意點頭:“我男人,英氣蓋過警徽。”
又嘆口氣:“可惜我進不去現場,不然非得偷拍十張八張。”
夏天抓起車鑰匙:“首播見。走,誤點丟人,授勳這事兒,可沒人等你。”
兩人一起下樓。晨光裡,不少上班族正匆匆出門,有人認出夏天肩章,腳步一頓,低聲議論:“哎?咱們樓裡住著個一級警督?”
門崗那倆保安今天挺首腰桿,敬禮比昨天更標準。夏天這次抬手,回了個乾淨利落的軍禮。
出了大門,孟鈺拐去傳媒大學,夏天招手攔車。
計程車停穩,他拉開車門坐進去,抬眼一看司機……
這臉,怎麼瞅著有點熟?
他身上還帶著主角命格。他掃了眼副駕前的司機證,名字欄印著“**”,便開口:“師傅,去刑部大樓,路上堵不堵?”
**握著方向盤,目視前方:“您放心,八點五十五準到,誤不了上班。不過……您這身份,咋還打車?單位不配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