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笑了笑：“真沒想到，劉哥還有這路子。”
“人嘛，別的都挑不出錯，就這條腿愛往女人堆裡邁。”她頓了頓，語氣淡得像說天氣，“吵過兩回，後來懶得吵了……年紀擺在那兒，再繃著，骨頭都硬了。該松的地方，總得鬆一鬆。”她抬眼看他，“那天在什剎海看見你，我就盤算上了。咱們夏天這身板、這氣性，哪個女人心裡不掂量？”
她嘴角一翹：“更沒想到你還真能扛事。算我撿著了。條件也齊整，家裡那攤子，半點不攪和。”
夏天點點頭，順勢問：“對了，姍姍幾點回？”
“老爺子去接，今晚不回來。”她眼皮都沒抬，“不過照你這勁頭，怕是等不到她進門，你就得先繳槍。”
夏天笑出聲：“這才熱身呢。”
天徹底黑透，夏天才從什剎海衚衕口出來。鍾小嘉癱在沙發上，呼吸勻暢，人早沒了知覺。他徑首開車去了京港汽車城。黃瑩瑩的微信剛彈出來……“夏哥，我在。”
他推門進去，她正靠在展廳玻璃邊刷手機。見他進來，首接把鑰匙往前一遞：“夏哥，車調好了，您驗驗。”
夏天接過去，繞車一圈，又鑽進駕駛座點火聽聲，踩油門試響應。關上車門，他點頭：“妥了。下班沒？送你一程？”
黃瑩瑩垂著眼，手指絞著衣角：“夏哥……最近不太方便，要不改天？”
夏天一愣，隨即笑開：“就順路捎你，沒別的意思。既然你開口了，賬記著……回頭約。”
她抬臉嗔他一眼：“行吧。不過我也走不了，我們這兒下了班才剛忙起來，哪能早走？倒是一大早來得晚些。”
“成。”他聳聳肩，“那你忙，我撤了。”
“夏哥再見。”她揮揮手。
車開出汽車城，他撥通孟鈺電話：“老婆，在哪兒？”
“書香雅苑，剛收拾完，正準備下樓。”
“門口等我，馬上到。”
“喲，這麼快就提上了？”
“剛交完錢，三里屯出來的，離你那兒近，堵不住的話，十分鐘準到。”
“好，我在大門外。”
十分鐘後，孟鈺拉開車門，眼睛一亮，手按在方向盤上左右打量：“真是咱家的了？”
“嗯，剛焐熱。”
她忽然笑：“別急著回家，兜兩圈再回去。”
“行啊。”他擰動鑰匙，“老婆說了算。”
接下來幾天，他日子排得密：上午見鍾小艾、饒雪、林嵐、陳陽；下午專留給了鍾小嘉……原以為她會推，結果一句“行”就定了，幾乎天天往那老磚房裡鑽。
他圖的是她身上那股子主角氣運，也實在看不上侯亮平那副腔調。至於別人？排在前頭，是給面子；排在後頭，才是實打實的用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