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不知道,獻祭的代價是什麼。
肉體還是靈魂,亦或者所有。
蕁止生沒什麼好失去的,唯獨阮七是例外……
“乖乖在外面等我,知道嗎?”蕁止生走到阮七身邊,骨節分明的雙手撫上他的臉頰。
阮七一隻手扣上對方的手背,剮蹭著,很嫩,很可口。
“知道的,我會在此處為你祈福。”
祈福這兩個字蕁止生聽了,想笑便也笑了。“寶寶,祈福這種事情只對好人有用,你早點回家,我還是捨不得讓你在外面等我。”
蕁止生本來是想讓對方在這裡等著的,但他不想讓阮七看到獻祭的全流程,只好作罷。
獻祭必定是一場持久的暴力狂歡,勝者只有一個。
那一定是他。
陣陣寒風颳起,阮七環抱雙臂。
“好。”
阮七雖說是嘴上答應,身體卻固執的一動不動。
見他這樣,蕁止生在他臉上飛快的親了一口,“聽話,好不好寶寶”
阮七很想敲開對方的腦子看看,他真的很好奇蕁止生究竟能死皮賴臉到何種地步。
但也僅限於想。
阮七上下打量著對方,很帥,很完整,是他的。
看夠了,阮七推開對方,頭也不回的走了。
蕁止生望著對方的背影好半響才回過神,喃喃自語。
“好狠的心啊寶寶。”
雖然是自己強迫的……
蕁止生不多做停留,往幽谷深入。
兩人就這樣背道而馳。
“還好地球是圓的。”
哪怕是背道而馳,也終會相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