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醫生的掌心嬌又闖禍了》戒指戴好了,不許摘。(1)

作者:天空下的細雨·17小時前

戒指戴好了,不許摘。

醫院的同事發現那枚戒指,是在霍染上班的第三天。那天中午在食堂,她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擺著一碗米飯、一碟青菜、一碗蛋花湯,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嚼很久。對面的陳醫生盯著她無名指上那枚金戒指,眼睛亮了一下。

“霍醫生,你結婚了?”

霍染的筷子停了停,低頭看著那枚戒指。金的,細細的,邊角磨得有些發白。宋嘉魚戴了一年多,她自己也戴了快一年。她抬起頭,笑了一下:“結婚了。”

陳醫生更興奮了,連珠炮似的追問是什麼樣的人、怎麼認識的、在一起多久了。霍染低下頭,把一口米飯塞進嘴裡嚼了很久才嚥下去,只說了句“她七歲我們就認識了”。陳醫生看著她紅紅的耳朵,笑了:“青梅竹馬啊。一說起你愛人就臉紅——他一定很疼你吧?”

霍染把碗裡最後一口飯吃完,站起來,嘴角有一個極小的、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弧度:“嗯。她很疼我的。”白大褂在門口閃了一下,鈴鐺聲從食堂響到走廊,越來越遠。方醫生搖搖頭,笑著自言自語:“霍醫生這個人,平時冷冷的,一說到她那位,整個人都軟了。”

晚上,霍染回來的時候,懷裡多了一個竹籃子。籃子上蓋著一塊藍布,底下有什麼東西在動,鼓鼓囊囊的,還發出細碎的、奶聲奶氣的嗚咽。宋嘉魚正在院子裡收衣裳,看見她腳步比平時快了不少,鬼鬼祟祟地往屋裡走,趕緊放下被單追上去,一把掀開藍布。

籃子裡蜷著一隻小狗。巴掌大,渾身雪白,毛茸茸的,像一團會動的棉花。它仰起頭,用那雙又深又藍的眼睛望著宋嘉魚,張嘴叫了一聲——細細的,嫩嫩的,像一根被風吹動的琴絃。

宋嘉魚楞住了:“狗?”

“嗯。同事家的狗生了一窩,養不了那麼多,問我要不要。”

“你什麼時候喜歡狗了?”

霍染看著她,聲音很輕:“你喜歡。”

宋嘉魚的眼淚毫無預兆地掉下來,滴在竹籃裡。小狗仰頭看著那些落在自己身上的水珠,甩了甩腦袋,打了一個小小的噴嚏。霍染輕聲說“你哭了”,宋嘉魚用手背胡亂抹了一把臉,嘴硬道“沒有,進沙子了”。霍染沒有拆穿,只是把小狗從籃子裡捧出來,放進她掌心裡。

小狗很輕,毛茸茸的,暖暖的,在她掌心裡拱來拱去,用小鼻子嗅她的手指。嗅完了仰起頭,衝她叫了一聲,細細的,嫩嫩的。

“它叫什麼名字?”宋嘉魚問。

“還沒起。你起。”

宋嘉魚低下頭,看著掌心裡這團雪白的小毛球,想起留在老家的團團——那隻懶洋洋的、愛鑽竹籃的、總是蜷在窗臺上曬太陽的白貓。她笑了,眼眶還有點紅,嘴角卻翹得老高。

“叫糯米吧。你看它,白白的,軟軟的,像一顆剛蒸熟的糯米糰子。”

霍染伸出手,輕輕揉了揉糯米毛茸茸的頭頂。小狗立刻瞇起眼,發出一聲滿足的呼嚕。她看著這隻窩在宋嘉魚掌心裡、已經閉上眼睛開始打瞌睡的小白狗,嘴角彎了起來:“好。糯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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糯米來的第三天,就闖了禍。

它把霍染的戒指叼走了。那是一個尋常的清晨,霍染洗手時把戒指摘下來放在窗臺上,轉身去拿毛巾的工夫,再回頭就不見了。兩個人在院子裡找了半天——翻遍了花盆底下、水缸旁邊、桂花樹的樹根縫,宋嘉魚急得額頭冒汗,霍染雖然嘴上說著“別急”,翻花盆的手卻比平時快了不少。最後是宋嘉魚在狗窩裡發現的。糯米正把那枚金戒指當磨牙棒,兩隻前爪抱著,啃得津津有味,戒面上多了幾道淺淺的牙印,在晨光裡閃著細碎的光。

宋嘉魚把戒指從狗嘴裡搶下來,用袖子擦了又擦,套回霍染的無名指上。動作很輕很慢,和當年在書房裡第一次給她戴上時一模一樣。然後她捧著霍染的手,低頭看著那枚重新歸位的金戒指,認認真真地說了句:“戒指戴好了,不許摘。”

霍染低頭看著自己無名指上那枚失而覆得的戒指,上面還留著糯米細小的牙印,怎麼也藏不住笑意:“洗手的時候總得摘。會沾水。”

“那也不許摘。”

“做手術的時候呢?”

“做手術的時候可以摘。但做完要馬上戴上。一秒都不許耽誤。”

霍染看著她那副認真得不能再認真的表情,嘴角微微彎起,伸出手把宋嘉魚鬢邊蹭亂的碎髮撥到耳後:“好。不耽誤。”聲音很輕,卻很穩,像一個落款在婚書上的印章。

。禍的大多了惹剛剛己自道知不全完,響作沙沙草乾的裡窩狗得掃,掃回來上地在尾,棒牙磨的完啃沒半著叼還裡,們看頭著歪裡窩狗在蹲米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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