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木牌 他突然為自
元臻的指腹觸到了一片溫熱濡溼, 睫羽猛地一抖。待到聽清楚楚昭臨的話後，指尖瑟縮了一下，他立刻便要收回手。
楚昭臨卻握緊他的手, 不叫他退避。
仗著元臻不會反抗自己, 楚昭臨慢條斯理地勾起身前人一縷髮絲纏繞在指節上。
“元寶？”
他以為自己將人嚇住了, 語氣放緩。
良久, 元臻抬起眼，眸底盛著一片細碎的星子, 看得楚昭臨心中一軟。
他嗓音帶顫，聲音壓得極低，只一遍遍重複著一句話。
“我不知道。”
元臻艱難地帶著楚昭臨的手, 緩緩移到自己的心口處。
楚昭臨感受到了掌下跳動有力的心跳，靜默不言, 視線從始至終都鎖在元臻的身上, 一刻也不肯挪開。
元臻從未有此刻虔誠：“我只是心中想著陛下。”
原本模糊的面容在心底逐漸明晰起來。
他心中如何想，便盡數直白出口。
寢殿內陷入一片寂靜，只有二人的呼吸聲在彼此耳畔迴盪。
楚昭臨望著那雙眼中的純粹，竟生出幾分恨意，恨他用這樣一張懵懂不識情愛的面容說出如此撩撥人心的話。
讓他心神大亂。
楚昭臨的手拂過元臻的眼尾，動作溫柔繾綣, 看著自己拂過的地方逐漸染上了一層緋紅，心中充斥著滿足。
他低低詢問, 話音乾澀, “為何從來不同我說這些？”
他望著眼前這張漂亮朝氣的臉, 驀然想起了自己在宮中第一次見到對方的情形。
鮮活如驕陽。
他突然為自己當時生出的一時私心而感到慶幸。
元臻乖覺地蹭了蹭楚昭臨的手，似有些不好意思，他咕噥道：“說了就看不見哥哥了。”
他又將陛下換成了 哥哥。
當暗衛怎麼能有這麼明顯的軟肋呢, 到時候師傅定然不會同意。
楚昭臨微微失神，被他這句話輕而易舉地就拿捏了。
等意識到這一點，他又認為這簡直是理所當然。
他最初撿到元臻，便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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