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 24 章:痴漢行為是犯罪
孔令柔拿紙巾去擦她臉上的淚水，沒有用，新的水珠滾燙砸向她的指尖。
她說：“不許哭了。”
這四個字，簡直像一個註定被反彈的咒語。
無聲哭泣著的時北開始啜泣，然後乾脆把臉埋到臂彎嚎啕大哭起來。
她的控制不住的情緒崩潰，如此強烈抗訴著孔令柔一動不動的冷漠。趴著的姿勢愈加凸顯出肩背的單薄，像一尾無依無靠還無緣無故受到蓄意傷害的小貓。
“……”
孔令柔坐姿挺直，束手無策，抬起來的手在空中頓住片刻，終於靠過去依著她。
撫摸她的背，柔聲說：“好了，不哭了。誰跟你說我不畫畫了啊？”
“你騙人……我寫了指令碼一直……抓整個網際網路上你的中文名英文名和中文名拼音的資訊……加了任何油畫相關的詞都抓不到你，你的老師也再沒有提過你的名字……”
她嗚嗚抽噎著，彷彿被全天下虧欠：“我把所有在巴黎畫室的中國留學生的動態都監控了……找不到……怎樣也找不到你……”
這個趴在桌上哭得喘不過氣的小可憐，又在若無其事說一些要把普通人嚇死的話。
孔令柔垂眼，手有一搭沒一搭順著她的背。
“你當然找不到，我換了一個名字啊。”
“……”
時北一秒靜音，轉過臉，趴在自己的胳膊上瞅著孔令柔。
通紅的眼，眼角全是淚痕。
她輕聲吸了吸鼻子，冷靜地問：“真的？我本來以為二樓是你畫畫的地方，可從來沒有聞到過顏料味，孔令宇也說不知道，而且你好像只有睡覺才去樓上。”
“嗯，我在外面還有一個住的地方，一般都在那邊畫畫。”
孔令柔說著，已經開始後悔了。
她心臟裡隱約有種發生了什麼大事的麻意。
還在畫畫是她最謹慎的秘密。
誰也沒有告訴，誰也不會告訴。
可是今晚，像被心臟過快的節拍擾亂了言語，控制不住要感情用事。
沒想到時北還會記得。
沒想到被她視為黑歷史早已塵封的記憶，竟然有一個碎片還被時北緊揣在內心，在兩個人絕交的那麼多年後，還會難過到大哭。
孔令柔沒辦法冷靜下來。
她慌亂的腦子，旁觀著自己強作鎮定地交代出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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