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不敢相信的還是，一向對別人愛答不理的孔令柔，竟然眉眼彎彎，數度舉杯。
她跟她的幾個前輩聊得熱熱鬧鬧，還交換了聯絡方式。
“孔令柔，你不是隻用簡訊嗎？”時北終於抓住一個空檔，按住孔令柔還想追加酒水的手，惡狠狠問，“你怎麼還有微信？”
“我只是不喜歡用，不代表沒有啊。”孔令柔面上有幾分醉意，靠著她說，“你也可以用微信找我，我把你置頂，永遠先看你的訊息。”
“……”
時北皺起的眉頭一鬆，從包裡翻出手機，悄聲說：“給我掃你的碼。”
“我掃你吧。”
孔令柔的動作比她快一些。
“你掃不行，我設定了禁止任何其他的方式新增好友。”
“……”
孔令柔忍不住把臉湊到她的肩頭，悶聲笑了會兒。
“有什麼好笑的？”時北嘴裡嘀咕著，伸手去摸她發燙的臉頰，“你都喝醉了，今天怎麼那麼開心，跟他們喝那麼多？”
—
眼見時間差不多，時北沒跟著他們一起參加下一場酒局，付完平攤的錢，先走了。
她帶著喝醉的孔令柔，在路邊攔一輛計程車，報的是自己家的地址。
雖然清楚孔令柔的家離這兒更近，也知道門禁卡在她的包裡，但還是一路把她扶到自己家。
孔令柔家裡太大了，房間多，甚至還分上下兩層。
而自己家，只有一張床。
時北懷著純淨又見不得光的心思，打算今晚乘虛而入，要把未完成的事做了。
她溫聲哄著孔令柔洗了澡，讓她換自己的睡衣。
等孔令柔溼漉漉的出來，上衣解開兩個紐扣，帶著水珠的白皙肌膚泛著粉意，露出一片鎖骨和一點往下的高聳曲線。
她喝醉的眼眸水亮亮的，語氣很無辜：“北北，你的衣服有點小。”
“你…你湊合穿一下睡覺吧……”時北耳垂泛紅，垂下眼。
她抱著衣服匆匆進浴室，熱水衝過臉頰，滴酒未沾的大腦飛速思考著。
可以做到什麼地步？
什麼程度，是恰當的報覆？
至少親一下不過分。
孔令柔對自己的傷害在前，她有資格趁她喝醉的時候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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