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好吧。反正我不去，你可以去試試，沒準她會願意推薦你。”圓臉男生好脾氣地笑笑，說：“反正我是覺得她有點反華，能從她的話裡聽出來。”
“你憑什麼這麼說？具體是哪一句話，她跟你單獨說過什麼了嗎？”
她最討厭別人若無其事地把這種毫無事實根據的感覺掛在嘴邊。
圓臉男生思考了會兒，還是那兩個字：“感覺。”
他補了句，“很難跟你形容清楚，你不相信也沒辦法。”
神經。也不看看這裡有多少留學生都是中國來的。
時北把這句話放在心裡，沒有再說了。
時北開啟電腦，敲了會兒程式碼，旁邊的那個男生忽然又想到了什麼。
“哦對了，她之前跟我聊天問我說，是不是中國競爭太大了，意思我們中國留子都是國內混不下去了來日本的。”
時北“哦”了聲，說：“她的原話肯定要比你的話客氣吧？這裡的環境確實比國內輕鬆很多，很多人不想捲了來這裡，你不覺得嗎？難道她不是這個意思嗎？”
他嘆口氣：“唉，反正是一種感覺，我真的感覺她對中國是很有偏見的。”
時北說：“我感覺你才有偏見。”
“……”
一到午休的時間，時北照例悄悄起身溜走，作為全研究室最快一個到食堂吃飯的人。
她一個人吃飯，閒著無聊，拿手機搜尋自己的老師，半懂不懂地看著她的光輝履歷打發時間。
突然注意到，老師在官網留的聯絡郵件很官方，連姓帶名的英文字母加上生日數字。
是她一開始拿到的郵箱。
他們這些學生，任何事情想找老師都需要發郵件，安靜等待著回覆才知道什麼時候可以約到見面的時間。
但是有天，時北周一臨時去研究室找老師問問題，老師答完，順手從包裡拿出一張名片遞給她說：“我非工作日，不會看郵件，你著急找我的時候改用這個聯絡。”
遞過來的那張名片，白底黑色，設計得非常簡約。
好笑的是，新的聯絡方式還是一個郵箱地址。
時北掏出零錢包，翻出那張順手夾在裡面的名片，對照一下：郵箱的那串數字沒變，字母不是真名了。
她出於好奇，把老師的暱稱跟生日的組合放到搜尋框，試一試會出現什麼結果。
真搜到點東西。
一個技術交流的論壇，有個藍天白雲頭像的使用者就是這幾個字母加數字的暱稱。
她趕緊收藏了論壇，津津有味地翻看起來。有個帖子很長，老師在自己發的回覆後貼了另一個平臺的連結：
［細節不再贅述，如有需要，我在Quora的回答可供進一步的參考及討論。］
一份咖哩飯吃了一半，時北已經不餓了，乾脆抱著手機專心去看老師在Quora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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