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批評，就是提一點建議，建議是幫人進步的，怎麼會有人不喜歡呢？”
在時北的一路鼓動下，孔令柔答應這次要給水野清一個最真實的反饋。
她們來到房間，照例是準備好的一桌下午茶。
“這茶葉是我父親的朋友送來的，似乎是英國最頂尖的紅茶。”水野清給她們倒著茶，忽然笑了聲，“不過我聽說，英國最高階的紅茶，原先也是從中國偷盜的樹苗。”
閒聊著有的沒的，孔令柔從包裡把原稿還給她，說：“拜讀完畢，這個月的連載也是一如既往的有趣呢。”
時北忍不住偏頭看她一眼。
這個人，開口第一句就是說謊。
餘光注意到她的眼神，孔令柔頂著莫名的壓力，說感想的時候嘗試加一句真話：“只是人物……”
水野清立刻瞪著雙眼，泫然欲泣問：“人物怎麼了？哪裡寫得不好嗎？”
孔令柔沉默三秒後，繼續說：“當然不啊，人物怎麼會不好呢？不止是人物寫得好……”
她不斷誇獎著文字與劇情，情緒是恰到好處的微微激動，語氣裡自然流淌著尊敬與崇拜。
時北：“……”
孔令柔最後說：“那種拋開外表和立場的種種區分，融合了各種不同，卻如出一轍的時代氣質和詩化一般的寫作方式，正是現在這種新作家完全寫不出來的內容啊！”
時北：“……”
拋開外表和立場的種種區分，融合了各種不同卻如出一轍……
真有她的。
—
離開瑞樹庭後，時北反反覆覆換算著一千萬日元的價值，這個計算相當簡單，確實只有五十萬不到。
絕對不是小數目，卻也並非遙不可及。
原來一年支付五十萬人民幣，就能見到孔令柔這樣的諂媚……
時北長到那麼大，內心第一次燃燒起對金錢的渴望。
不過……這種服務應該只有住進瑞樹庭的人，才可以加購？
到家，孔令柔照例洗乾淨手，換上居家服，然後給帶出去的隨身物品消毒。
一轉頭，就對上時北神秘莫測的臉色。
“你在想什麼呢？”
時北還在發著呆，聽見她問，自然而然就把心裡話說了出來：“在想怎麼才能賺到大錢早點住進瑞樹庭，把你指揮的團團轉。”
孔令柔忍不住氣笑了。
“你想指揮我做什麼？說來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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