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土整個人就像被夾在厚重鐵門縫裡的老鼠。
卡在虛實之間。
動彈不得。
慘叫聲憋在喉嚨裡，只發出了一陣破風箱般的嘶嘶聲。
帶土的右半邊身子，那部分由白絕細胞構建的肉體，開始迅速發青、變黑。
血液在血管裡凍成尖銳的冰渣，刺破了靜脈血管。
皮肉失去彈性，變得像乾癟的橘子皮。
壞死。
絕對零度正在順著他的胳膊，往他的心臟和大腦蔓延。
他引以為傲的穿透能力，現在成了最致命的枷鎖。
空間都凍成了固體，他往哪穿透？
司馬鳴終於轉過了身。
純白的布鞋踩在冰面上，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他看著卡在半空、只露出半截手臂和半張面具的帶土。
“拿這種低劣的空間把戲，也敢在我背後伸手。”
司馬鳴聲音很輕。
他抬起手，指尖在帶土露出的那截胳膊上輕輕彈了一下。
“叮。”
清脆的敲擊聲。
帶土那截黑色的衣袖，連同裡面的右臂，瞬間碎成一地冰藍色的粉末。
連一滴血都沒流出來。
首接被凍成了靈子殘渣。
劇痛終於順著斷臂的神經，粗暴地撞開帶土的大腦。
他雙腿瘋狂打擺子，兩隻腳尖在神威空間的石板上胡亂刮擦。
右眼的萬花筒寫輪眼流出濃稠的黑血。
順著面具的紋路滴在下巴上。
怪物。
帶土牙齒打架，把下嘴唇咬掉一塊肉。和著血沫子嚥進肚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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