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敢出聲。連痛呼都被死死憋在嗓子眼裡。
神明劃了道，凡人只能磕頭聽命。
宣告完畢。
司馬鳴轉身走進了虛夜宮的大殿。
原本的客廳隔斷全被他抹平了。現在這裡是一個寬闊空曠的冰晶大廳。
他走到大廳正中央。
右腳在冰面上輕輕一跺。
“轟隆。”
大殿深處，一根粗壯的冰柱拔地而起。
冰柱在半空中扭曲、變形。
幾個呼吸間，化作了一座寬大的冰封王座。
椅背高聳，扶手雕刻著猙獰的冰霜紋路。比之前在廢墟上的那座更加霸氣。
司馬鳴走上冰臺階。
他轉過身，一屁股坐在王座上。
後背靠著冰涼的椅背，長長地撥出一口白氣。
總算有個能落腳的地方了。
今晚生吞法則，又對付那群蟲子，這具臨時錨定的肉身多少有點疲憊。
他眯起眼睛。
眼角的餘光看到了跟著走進來的玖辛奈。
她還穿著那身純白的死霸裝。
長刀掛在腰間。紅髮披散。
她站在大殿門口，沒有東張西望，也沒有對這座面目全非的家表現出任何悲傷。
她只是安靜地站著，等待主人的下一個指令。
司馬鳴沒下令。他現在只想安靜地待會兒。
玖辛奈見主人閉目養神，便自顧自動了起來。
她是神女，也是貼身侍女。
主人的寢宮裡，容不得半點髒東西。
剛剛冰封得太快，地面上還殘留著幾塊原木地板崩裂時的碎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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