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尖叫。
沒有聲帶的振動，空氣裡聽不到任何聲音。
但這股源自靈魂深處的淒厲慘叫，首接化作了一圈圈肉眼看不見的精神波紋。
瘋狂地向外擴散。
波紋撞在火影辦公室的玻璃門框上。
“嗡。”
玻璃門框發出一陣讓人牙酸的共振聲。
水門雙手撐著紅木辦公桌。
精神波紋掃過他的大腦。
他像被人用大鐵錘在後腦勺上狠狠砸了一下。
腦仁裡像是有幾千根生鏽的鋼針在來回穿刺。眼前一黑。
水門猛地低下頭。
鼻腔裡湧出一股熱流。兩滴鮮血砸在桌面的任務卷軸上。
他咬緊牙關，死死忍住喉嚨裡的乾嘔。斷裂的鎖骨在劇烈的喘息中互相摩擦，鑽心地疼。
陽臺上。
司馬鳴低下頭。
黑色的眸子看著手裡這團拼命掙扎的藍色光球。
他抬起左手，在鼻子前面扇了兩下。
眉頭死死擰在了一起。
“真臭。”
司馬鳴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
這不是物理意義上的臭味。死神對靈魂的感知，能首接聞到一個人精神底色的味道。
之前抽出來的阿斯瑪的靈魂。
雖然帶著劣質菸草的焦油味和嫉妒的酸臭。但起碼還算個活人的味道。
燒成煙抽一口，頂多就是嗆嗓子。
但團藏的這個靈魂不一樣。
太髒了。
這團藍光裡夾雜著濃重的黑色絮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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