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近日來陸家風波迭起,事端一樁接著一樁。嬸母買通了知府衙門,打算好將她發賣,和雲州知府衙門一起瓜分長房財產。
她還是小看這強權了,陸時晏心中百味雜陳。她心中明瞭,如今只有權貴能壓制官身,但是如今上官衡和嚴星瀾都不在,難不成她要去找那王公子嗎?
她知道嚴星瀾和上官衡雖然都說自己是普通商戶,但是她卻心裡清楚一定不是,但是他們都因為外籍而不得入清風,也許這就是她陸時晏唯二可以依仗的人,但現在他們都回國了,她該怎麼辦?
她疾步走入這挨著清風書院的院牆,翻身進了清風書院,打算趁著雨夜守衛鬆散去求,王公子救命,因為那王公子也需要她陸時晏救他的命。
陸時晏跳入東廂房的暖閣,暖閣佈置的極為優雅奢華。
“王公子,你救我一命吧。”她躬身跪下,雙手垂地,匍匐於貴人面前。
“你們陸家的事情,我管不了,來人趕緊通報刑部衙門的人,這陸時晏素來行為不端,比蕭宸淵更像是殺人兇手。”那王公子輕笑著說。有一雙盈盈眉目,端的是風華無雙。
陸時晏目下一驚道:“你不怕我出事了,你大哥的命保不住嗎?”
王公子淺淺一笑,那身雪白的學子儒衫襯得她,膚白如雪,容顏國色,她笑容溫潤,但眼底出現一絲寒光:“陸時晏,誰讓這此間出了人命,而你又沒有不在場證據,我可不敢因為私誼觸犯法度。”
陸時晏見那王家的僕從帶來了一眾刑部的官員。
為首的官員是個年方五十餘歲的男人,長眉入鬢,眼睛細長,眼神銳利中帶著幾分沉穩,他冷聲對著王家人說:“就是這個陸學子,您跟本宮去一趟內院吧,和那蕭學子一起配合調查,若查無實證,本官必會親自謝罪。”
陸時晏心下一驚心想:這大人為什麼這麼客氣,她可不認識刑部的人。想來是院士幫她了。
“是大人,學生這就過去配合調查。”陸時晏躬身一禮,跟了過去。
走到書院前廳,就見這堂上放著兩具棺槨,這二人面色如春,很奇怪,看著像剛死的,但是一定不是,她凝目看向這刑部的大人說:“大人請看,這死者面色桃紅,死前怕是被餵了儲存屍體的藥,所以死亡時間一定不是今天,但是學生有一法可以確定他的死亡時間。”
刑部官員則是沉聲說:“那陸學子你可以試試。”
“回大人,此兒女學生認識,均是這清風苑教習的女兒,一個叫陳婉君,一個叫孫雪豔,她們有化名便是陳超文和孫善。但是她們絕對不會著女裝在書院,因為書院不允許女子再次讀書。”陸時晏輕聲說。
“所以大人這書院一定不是第一案發現場,所此此件事情疑點頗多,其實大人也是心裡清楚的,所以此案今天定不了,你不如把學生和這蕭學子放在一處,待明日仵作來了驗屍就知道了。”陸時晏垂眸說。
她這話極為敷衍,但是也有理有據,這刑部官差如果肯同意,那她就是這書院內還有她不知道的貴人在,如果不同意她陸時晏,只能當堂驗屍。
“好的,陸學子下官先行離去,明日仵作到了在做定奪,你們休息吧。來人把陸學子和蕭學子送去清風苑的東廂房。”
陸時晏跟著刑部的官差,進入了一個極為雅緻的屋子,裡面陳設清雅,這案几上有一個白玉瑤琴,她驟然一驚,這裡面住的不是那個人吧,真的是冤家路窄,他原來叫蕭宸淵。
蕭宸淵望向那個雲城首富的侄子,他冷聲說:“陸時晏,你如果敢偷看我,我就挖了你的眼睛。”
但是他望向那張冰白且柔弱的臉,這陸時晏端的長的風骨秀昳,但是卻喜歡男子,頗為放蕩,曾經在清風苑跟蹤他。
又多次去隔壁的顧雲昭屋子裡討沒趣,被尚雲霆打了兩次,如此不肖之徒,卻是個頗有才華之人,但是和這書院的學子勾連頗多,經常與人共眠,非常的放蕩。
陸時晏看他看自己的樣子,就知道他嬸孃的謠言生效了,於是躬身說:“蕭師兄,我去外面睡。”
蕭宸淵看著他的背影一時有些失神,心道:果然是個勾魂的,怪不得那麼多人跟了他。
於是他冷聲說:“趕緊出去。”
陸時晏沒奈何只得到了廂房廳堂,合衣靠在椅子上,心想沒被關起來己是大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