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晏瞪他，“元嬰又不是拿來玩的。”
“我看到你的小元嬰，就想到你小時候，那時候你比現在可愛多了。”
雲清晏：......
他沒辦法，只能把小元嬰放了出來。
玄蒼當即就將小元嬰放在他手心，一會摸摸頭，一會戳戳臉，一會又捏捏小手小腳。
小元嬰不堪其擾，又躲不開，只能氣鼓鼓地看著他。
雲清晏也表情覆雜地看著他。
“我之所以離開你的識海，還不是為了成全你。”玄蒼一邊玩小元嬰，一邊說。
“成全什麼？”雲清晏疑惑地問。
“我若是在你的識海當中，你還怎麼跟他締結道侶契約？《陰陽和合訣》怎麼修到大圓滿？”
雲清晏臉上的熱度本來已經退下去了，但是因為玄蒼這番話，又燒了起來。
締結道侶契約，需要神魂交融。
而《陰陽和合訣》修到大圓滿，需要身心合一。
“可惜了，你們都是男的，生不出孩子，要是一男一女，陰陽結合，不就能造一個真正的小崽子給我玩了嗎？”玄蒼惋惜道。
這番話又很‘老父親’了。
雲清晏真的有點搞不明白，玄蒼心裡究竟是怎麼想的？
“快些突破大乘期吧，若是讓魔物先進化出實力堪比渡劫期的大魔，你所珍視的人未必都能保全。”
玄蒼依依不捨地捏了捏小元嬰的小臉蛋，將它還給了雲清晏。
“玄蒼——”雲清晏有些不安地扯了扯玄蒼的衣角，鼓起勇氣問：“你喜歡我嗎？不是父親對孩子的喜歡，而是跟我喜歡瑾瑜弟弟一樣的那種喜歡。”
之前他都只是旁敲側擊，這一次是明明白白地問了出來。
雲清晏明白自己的心意。
上一世，他對玄蒼萌生情愫時，玄蒼和葉瑾瑜還是一個完整的靈魂。
這一世，他因為跟葉瑾瑜從小一起長大，日久生情。
他看書上說，人總是會反覆愛上一個人。
他喜歡的人神魂一分為二，變成了兩個人，但是兩個人他都喜歡。
他既然喜歡玄蒼，自然想要得到他的回應。
“我想什麼，他不知道。但是他心裡想什麼，他想要什麼，他喜歡什麼，我都知道。”
“我能感他所感，也愛他所愛，我們本來就是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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