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資訊素,這樣你應該會好一點。”
簡斯許:“你在這就行,資訊素無所謂。”
房間安靜下來,檯燈的光落在兩個人之間。
他還在想那天說的話。
“那天,”喻洺的聲音很輕,“我說我不在乎你,你生氣嗎?”
“不生氣。”
“不生氣嗎?”
“嗯。”
喻洺不知道該怎麼回應。他坐在那裡,又釋放了一些資訊素,讓山茶花的味道把整個房間填得更滿一些。
“你睡吧,睡一覺就好了。”
簡斯許看了他一眼,只是微微點了一下頭,閉上了眼睛。
過了很久,他的呼吸終於變得均勻了一些。眉頭還是微微皺著,像連睡覺都不能完全放鬆,但比剛才好了一點,也許是資訊素起了作用,也許只是知道身邊有人。
喻洺靜靜地看著他。
他忽然覺得,這個平時那麼強勢的人,此刻看起來這麼可憐。
他很少用“可憐”這個詞來形容簡斯許。簡斯許這個人,從來不需要任何人的可憐。
但此刻他縮在被子裡,臉色蒼白,眉頭緊皺,燒得迷迷糊糊,連握一下喻洺的手腕都捨不得用力。
喻洺忽然意識到,簡斯許這個人,脾氣確實不算好。嘴毒,霸道,不講理,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從來不管別人願不願意。但喻洺仔細回想,好像自己說什麼,他嘴上不答應,最後也都做了。
空氣中的青提味忽然變濃了,甜甜的。
安撫資訊素。
喻洺的意識在這股氣息中變得有些模糊。他努力眨了一下眼睛,試圖保持清醒,但那股味道太溫柔了,溫柔到讓人無法抗拒。
簡斯許為什麼要安撫他?生病的那個明明是簡斯許又不是自己。
他沒來得及想明白這個問題。眼皮越來越沈,他睡過去了。
再醒來的時候,喻洺發現自己躺在床上。被子好好地蓋在身上,枕頭的高度被調整過。
他坐起來,在床上楞了幾秒,腦袋還有點昏沈。
“簡斯許?”他叫了一聲,沒人應。
他下了床,把樓上樓下找了一遍。客廳、廚房、書房、客臥、甚至院子——都沒有人。
他回到屋裡,拿起手機。
螢幕上有兩條訊息,都是簡斯許發的。一條是在三個小時前:【公司有事,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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