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牛坐在房間之中的火炕上，身邊還躺著兩個身著花棉襖的女人，兩個土匪站在他面前，兩人都低著頭，根本不敢抬頭首視李大牛。
他們把瓶山現在的情況報告給了李大牛。
李大牛盤著腿，面前是一張火炕桌子。
兩個穿著花棉襖的女人靠在他身上。
不過兩個女人風塵氣十足，這兩個女人正是他從山下搶來的女人，原來是煙花之地的。
別看兩個女人靠在他身上，可兩人實際上很害怕他。
擔心哪天他玩膩了自己，就會把自己給殺了。
或者惹得他不高興了，一槍將自己給斃了。
之前他己經殺了不少這樣的女人。
李大牛聽完兩個土匪的報告之後，臉上帶著微笑，手裡卻一首在把玩著手槍子彈。
在他面前放著一把壓滿了子彈的毛瑟c96手槍。
還有散落桌子上的十幾發手槍子彈。
他手中把玩著一發。
沒有說話，在思考，可是臉上帶著笑容，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什麼性格和善的大叔呢。
李大牛才三十多歲，但是因為光頭，加上皮膚有點黑，所以看起來像是西五十歲一樣。
但是他那粗大得滿是肌肉的手臂，魁梧得不像話的身體，站在他面前，都需要很大的勇氣，很難不害怕。
李大牛微笑著，可是他越是如此，兩個手下就越害怕，擔心。
擔心他不高興，一槍斃了自己。
就連兩個靠在他身上的女人的心臟都狂跳不止。
儘管和她們沒有什麼關係。
但是她們也害怕，李大牛會突然發火，把自己一槍斃了。
他的情緒是不太穩定的。
許久之後，李大牛抬起頭，看著兩人“你們的意思是說，瓶山那幫人被人殺光了，一個沒留？”
兩個土匪手下顫顫巍巍地點了點頭。
“是，是的大當家。”
“是東旭軍乾的？”
“之前傳聞是東旭軍乾的，可是後來我們去調查之後，不是。”
“是一夥不知道什麼來路的軍隊幹掉的，不對，不是他們幹掉了瓶山的那夥人，是東旭軍幹掉了瓶山那夥人之後，東旭軍就被那支來路不明的軍隊給幹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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