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光光的眼神，他甚至感受到了對方梔子花的沐浴香縈繞在鼻息之間。
“麻煩離我遠點。”
“這個距離很近嗎？”
諦聽轉頭就跟哮天鼻子碰上鼻子，他嚇得連忙後撤了一屁股。
“嗷！坐我手了！”
敖烈的慘叫讓諦聽猛然站起身來，道歉後的他，一時不知如何面對眾仙看戲的眼神，低頭看著滿臉無辜的哮天，最後他半羞半惱的離開客廳。
哮天見他走了，傻笑著跟了出來，兩人就這麼一前一後的來到天台。
看著停住腳步的諦聽，他歪頭問道，“你生氣了？”
“沒有。”
哮天站在他身後，湊近嗅了嗅他，笑著說道，“你就是生氣了！”
“你再靠我這麼近，我就更生氣了。”
“我做錯什麼了嗎？”
諦聽無奈的說道，“真君沒有教你，為人處世要有邊界嗎？”
“主、哥哥只說要我聽話。”
“他沒教你別的？”
“不準隨地尿尿算嗎？”
“……”
“你當狗的時候，沒這樣……”
“幾、幾千年前的事，我哪能記得。”
哮天坐到長椅鞦韆上，翹著腳跟晃悠著，“為什麼會不記得？是因為討厭當狗嗎？”
委屈的聲音讓諦聽心下一軟，他跟著坐上鞦韆，側首看著哮天苦悶的側顏問道，“沒有討厭與否，我從不否認自己。”
不論是曾經的他，還是現今的自己，他都不會排斥。
以前只是白犬的諦聽，雖然每日要為吃食奔波，但平淡的日子也算得上是無憂無慮。
而身為通靈神獸的他，肩負的責任重大，每日要煩惱的卷宗很多，但他並不討厭這樣的日子。
以前的他只為自己，可現在卻是為了蒼生。
“只要自己喜歡的，做什麼都可以。”
“可是……他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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