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進了蘇府後,沒多久,男賓和女賓就被不同的侍女帶去了不同的地方。
妙儀跟在李書蘊身後朝著水榭的方向走去,謝溯等人則是去了假山後的涼亭。
“你這段時日還好嗎?都怪我,那日非得拉著你一同隨我上香,你是什麼時候被謝溯找到的?”李書蘊見周圍沒人,壓低了聲音問。
妙儀當然不會說那日自己是故意的,她就是為了離開謝府這才跟霍彧計劃了這麼一齣。
想了想,妙儀道:“那日我跟喜枝被人群衝散,然後我就躲到了寺廟外面。等到謝溯過來沒多久,我就被他找到了。”
妙儀原本還想解釋兩句自己這幾日在外面,誰知道話還沒講出來,一旁的李書蘊己經變得義憤填膺。
“好哇,敢情這姓謝的早就己經找到了你,結果還不跟我講一聲,害得我這段時日一首都在擔心你,唯恐你遭遇了什麼不測!他是有什麼毛病嗎?!”李書蘊氣得咬牙切齒。
妙儀歪著頭,在想李書蘊說的“姓謝的”應該就是謝溯吧?她膽子可真大,竟然敢這麼叫謝溯。
於是,妙儀就在一臉怒容的李書蘊跟前豎起了大拇指。
還在生氣的李書蘊,“嗯?”
什麼意思?
“你在背後蛐蛐謝溯!”妙儀眼睛亮晶晶。
李書蘊:“???”
這難道是什麼值得驕傲的事情嗎?
看著妙儀的那雙眼睛,李書蘊好像真覺得這是一件……驕傲的事。
見到妙儀這般模樣,忽然一下,李書蘊反而有點不好意思了。
“當著你的面,吐槽謝溯好像是有點不太好。”李書蘊乾笑兩聲。
“沒關係啊。”妙儀大方道,“我愛聽。”
她也覺得謝溯有毛病,把自己抓住後,不帶回謝府,反而要將自己關在小寒山的別院裡,甚至都不讓旁人來看望自己。
像是病得不輕!
李書蘊:“……”
好像妙儀都把她想說的話都說完了,她反而有點無話可說。
想到那日她被謝溯趕出拘香園,李書蘊還記得自己曾經立下的豪言壯語,想著先一步找到妙儀,把人藏起來,讓謝溯乾著急。
現在……
她眼珠子一轉,湊到妙儀耳邊嘀嘀咕咕說了半天話,最後一拍妙儀的肩頭,“你覺得怎麼樣?”
她今日就要給謝溯一點顏色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