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琦在旁邊冷冷插了一句：“光看靜態有什麼用？走兩步看看。”
氣氛突然微妙了一秒。
葉子悄悄瞪了卡琦一眼，許知霧倒沒什麼反應，只是轉頭看向vivi：“現在走嗎？還是等換鞋？”
vivi瞥了卡琦一眼，嘴角帶著點玩味的笑：“你要走也行，現場有臨時備用的鞋，尺碼應該差不多。”
他朝角落的鞋櫃抬了抬下巴，小雨已經機靈地跑過去，翻出一雙緞面高跟鞋。
許知霧換好鞋，站在那片空出來的地毯區域中央。
周圍安靜了兩秒，只剩下頭頂射燈細微的電流嗡鳴。
她深吸一口氣，腦海裡快速過了一遍以前看過的走秀影片，抬起下巴，目光放平，邁出了第一步。
她的節奏不快，每一步都踩得很穩。
裙襬在腳踝處輕輕盪開又收攏，後背的魚骨線隨著她肩胛運動微微張合。
她走到另一面鏡子前，自然地停住，側身，回頭，目光落在鏡中自己身上的同時，嘴角牽起一個很淡的笑。
葉子在後面直接捂住了嘴。
卡琦的腳不晃了，她盯著那道身影，嘴唇抿成一條線，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沙發扶手。
vivi靠在牆邊，臉上的笑意慢慢沉下去，變成了另一種更認真的表情。
他安靜地看著許知霧走完那段不到十米的距離，看著她轉回身走回來，步態自然鬆弛，沒有新人常見的僵硬或刻意。
等她站定，他才開口：“你以前走過臺？”
許知霧搖頭：“沒有，第一次。”
“天賦型選手啊。”vivi的語氣輕飄飄的，但眼神很認真。
卡琦突然站起來，高跟鞋在地毯上砸出一個沉悶的聲響。
她走到許知霧面前，居高臨下地看了她兩秒，但許知霧不穿鞋也有一米六八左右，如今還穿著高跟鞋。
兩人站一塊兒竟然沒差太多，卡琦那點身高優勢被消解了大半。
“你叫什麼？”卡琦問。
“許知霧。”
卡琦盯著她的眼睛看了三秒，忽然扭頭對vivi說：“......行吧，我認了。隱藏款給她我沒意見。”
這話來得太突然，許知霧愣了一下。
vivi挑了挑眉：“喲，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你少陰陽怪氣。”卡琦白了他一眼，又轉回來看著許知霧，語氣還是硬邦邦的，但比剛才順耳了許多。
“你別得意啊，明天走秀我就在後臺盯著你，你要是搞砸了，我第一個笑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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