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決定清晨，床上的少女緩緩睜開雙眼，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帶著剛睡醒的慵懶惺忪。
許知霧舒展雙臂，伸了一個懶腰，纖細的腰線若隱若現。
睡了一個好覺讓她渾身筋骨都舒展開來。
腦海裡浮現出前段時間輔導員找自己談話的畫面。
輔導員一直勸她趁著年輕。專業課成績拔尖，繼續讀研深造。
之前許知霧一直猶豫不決，心裡搖擺不定。
她的人生從來沒有半點退路，更沒有任性的資本。
自小在孤兒院長大，從小到大的學費。生活費，都是她自己一點點掙來的。
憑著天生的的精緻五官，以及清冷脫俗的氣質，她高中開始就接一些平面雜誌。影樓模特的拍攝工作。
別人玩樂的寒暑假，她奔波在各個拍攝場地，風吹日曬，省吃儉用。
一點點攢下微薄積蓄，湊齊了大學的學費。
在大二那年，機緣巧合之下，她入駐了爆火的大眼睛直播平臺，憑藉一支絕美的矇眼古風舞一夜爆火，迅速坐擁幾十萬粉絲。
慢慢到後來粉絲越來越多。
可能其他人都以為她爆紅之後賺得盆滿缽滿，只有許知霧自己清楚其中的辛酸。
當初簽約的公會極度壓榨，高達六成的硬性分成，硬生生啃走了她大半的收益。
扣稅之後，更是少之又少。
而且她直播間的粉絲大多都是陪伴粉，都是為了看舞蹈來的，沒有動不動就刷大禮物的神豪大哥。
日常就是一個禮物就能點舞，極少大額打賞，在運營的安排下，PK更是幾乎不打，全程靠跳舞圈粉。
大眼睛的粉絲也是很雜，有初中生，高中生，社會人員等等......
除去每年昂貴的學費。大城市寸土寸金的房租。日常吃喝開銷。
她辛辛苦苦直播一年多，摳搜各種花銷，最終存下的積蓄，也不過堪堪兩萬出頭。
這點微薄的存款，在偌大的繁華都市裡，根本沒有半點安全感。
她不敢停下腳步，也不敢肆意揮霍。
也是因為心底深處這份揮之不去的不安與焦慮，她如今才認真考慮起輔導員的提議，考研讀研。
學歷是普通人唯一的底氣，也是她牢牢攥在手裡。不會被任何人奪走的底牌。
學費是她唯一要擔心的事情。
可昨天，她在音符直播僅僅開播一天。
直觀的收益，以及對她沒有那麼苛刻的粉絲，還有了支援她這個人的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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