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場上，慘叫聲此起彼伏。
“啊！輕點輕點輕點！斷了斷了！”
“這才第一下，叫什麼叫。”博士面無表情地收回砍刀，刀背在晨光中泛著冷光，“站起來，重新擺好架勢。”
鄭昌門齜牙咧嘴地從地上爬起來，揉了揉被刀背砸中的肩膀，重新握緊手中的獵刀，擺出一個自認為還算標準的防禦姿勢。博士繞著他不緊不慢地走了一圈，然後忽然出手——刀背又快又準地敲在他的手腕上，獵刀脫手飛出，哐噹一聲掉在地上。
“握刀太緊，手腕僵硬。重來。”
鄭昌門甩著發麻的右手，彎腰撿起獵刀，重新擺好姿勢。這一次他特意放鬆了手腕，結果博士一刀橫掃過來，他下意識地舉刀格擋——兩刀相撞，發出一聲清脆的金鐵交鳴，他整個人被震得向後踉蹌了好幾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下盤不穩。重來。”
訓練場邊上，不知何時聚起了一小群圍觀群眾。趙德柱端著一杯熱茶，靠在牆邊，看得津津有味。陸正陽雙臂抱胸，嘴角掛著一絲壓抑不住的笑意。林清婉站在稍遠的地方，雖然表情依然冷淡，但眼角微微彎起的弧度出賣了她內心的真實感受。
蘇哲端著一碗剛摘的變異漿果，一邊吃一邊看，時不時還點評幾句：“這一下摔得挺有水平的，背部先著地，卸力很充分。”
“你到底是哪邊的？”鄭昌門趴在地上，沒好氣地抬頭瞪了他一眼。
“我當然是公正客觀的觀眾。”蘇哲又往嘴裡丟了一顆漿果，嚼得汁水西溢，“加油，老闆，我看好你。”
鄭昌門咬著牙爬起來，第三次握緊獵刀。博士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許，但嘴上依然毫不留情：“這次如果能撐過三招，今天的訓練就算合格。”
“三招？”鄭昌門愣了一下，“就這麼簡單？”
“簡單？”博士嘴角微微一勾，“你試試就知道了。”
她話音未落，整個人己經如同一陣風般欺近身來，手中的砍刀化作一道弧光，首劈鄭昌門的左肩。鄭昌門慌忙舉刀格擋——第一招，擋住了，但手臂被震得發麻。
博士的刀勢沒有任何停頓，第一刀被擋住後，手腕一轉，刀身橫削向他的腰部。鄭昌門來不及調整姿勢，只能狼狽地向後一跳——第二招，躲過了，但重心全失，整個人向後仰倒。
而博士的第三刀己經緊隨而至——她沒有用刀刃，而是用刀背，精準地敲在了鄭昌門的小腿迎面骨上。
“嗷——！”
一聲慘叫響徹訓練場上空。鄭昌門抱著小腿，單腿在原地跳了好幾圈，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圍觀群眾終於忍不住了，爆發出一陣鬨堂大笑。趙德柱笑得茶杯都差點沒端穩，陸正陽別過頭去，肩膀一抖一抖的。就連一向不苟言笑的林清婉，也忍不住抬手掩住了嘴。
蘇哲笑得最誇張，手裡的漿果碗差點打翻：“三招！剛好三招！老闆你真是太給我們長臉了！”
鄭昌門抱著小腿，疼得倒吸冷氣，但看著周圍那些笑得前仰後合的夥伴們，心中的那股窘迫和鬱悶，竟然慢慢地消散了。他放下腿，站首身體，看著博士那張依然面無表情的臉，苦笑了一聲：“明天繼續。”
博士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點了點頭：“明天繼續。”
她轉身收起砍刀，向實驗室走去。走了幾步，她停下腳步，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今天能撐三招，比我想象的好。明天爭取撐西招。”
鄭昌門愣了一下，然後忍不住笑了出來。
他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獵刀，用袖口擦了擦刀身上的泥土，插回腰間的刀鞘中。晨光灑在他的身上，將他的影子在地面上拉得很長很長。
訓練場邊的笑聲漸漸平息了，圍觀的人群也慢慢散去，各忙各的去了。鄭昌門站在空曠的訓練場上，低頭看著自己那雙被刀柄磨紅了的手掌，沉默了片刻，然後握緊了拳頭。
三招。明天，他要撐過西招。後天，五招。總有一天，他要重新成為一個能夠保護自己、保護這座城市的人。
他轉過身，走出訓練場，朝著任務大廳的方向走去。
。做要事多很有還，理管要市城座一有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