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明白了。
哥們兒你故意的，擱這魚塘大點兵等我呢。
雖說也沒指望你給我放水，怎麼還公報私仇呢！
“可以說詳細些嗎？”邱嘉言往椅背一靠，看似姿態放鬆，實則目光一寸不讓地盯著他，“具體的專案內容，以及你跟專案負責人的關係。”
葉秋聞假裝思考，故意說得很慢，“屬於一項技術採購，主要是為卡詩頓旗下度假酒店打造數字文旅平臺，LBS的沈浸式導覽、多語種智慧客服等等。現在很多政企都在做數字化服務，您可以去了解一下，有需求可以聯絡我。”
“坊間傳聞葉老師跟卡詩頓江總的關係不一般。”邱嘉言頓了頓，“關於傳聞，你有什麼需要解釋的嗎？”
笑死，怎麼聞到了一股破防的味道？
邱嘉言似乎很有耐心，靜靜等待著他的答案。
陽光從窗戶斜照進來，在他側臉輪廓上鍍了一層淺金色的光。
“你們到底是來了解情況的，還是來審問我的？”葉秋聞突然感覺自己好像坐在了仙人掌上，有些坐立不安。
不是應該有親友迴避原則嗎？
邱嘉言為什麼不報備呢？到時候要是被發現，我們就真的雙雙完蛋咯！
一起攜手建設出租屋文學，滾回下水道當鼠鼠吧！
“當然是瞭解情況。”邱嘉言看出了他的想法，“放心我已經報備過了，而且現在還沒正式立案，主要是透過走訪，幫助你們排查一下法律風險，也核實一下你們是不是受害者，所以，請務必正面回答我剛剛的問題。”
“就是那種。”葉秋聞想了想，“他欣賞我，我也欣賞他的關係。”
“而且好像也沒有哪條法律規定，合作伙伴不能是好朋友吧？個人隱私問題我有保持沉默的權利，我只能告訴你，我們絕對不是坊間傳聞那種以權謀私的交易關係，資料採購流程全合規，有法務審計可查。”
邱嘉言看著他。
這張臉他看過無數遍，高中時候埋頭做題的側臉，被自己親完之後懵掉的表情，嘰嘰喳喳在他耳邊說話的笑顏。
此刻非常認真冷靜，說話的時候眼神有點憂鬱淡漠。
少見，但非常令他心動。
可愛有趣的秋秋是落在他床頭那盞暖黃色的小兔夜燈，憂鬱疏離的秋秋是高懸在天上的月亮。
不管哪個，都是他的。
絕對不允許別人搶走。
一想到這樣的秋秋，江之闊霍珩每天都見得到，他又生出一種強烈的衝動。
不行，要把月亮打下來放在家裡當燈泡。
“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邱嘉言突然站起身來，走到他身邊，雙手撐在桌子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們關係確實不一般呢？”
距離很近，近到能感受到他身上傳來的溫度，近到呼吸交纏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氣息。
葉秋聞仰著頭看他，沒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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