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問題。”賀謙還是不懂，“我們可以商量。”
“這就是問題。”葉秋聞點頭，“以後別忘了告訴他，一切都可以商量。”
車裡安靜了幾秒。
“江老師很敏感的，因為身邊幾乎沒人真心待他。他比較適合溫和堅定跟他合拍的感情，不適合彆扭的口是心非，說白了他跟我一樣，不喜歡搞強制愛。”
葉秋聞瘋狂給自己夾帶私貨，並且希望能夠感化到他。
“但你如果在乎他，就要清楚明白地告訴他，不要讓他猜，因為他每天網易雲線上聽歌時長兩小時，個籤還是憂鬱厭世風，懂了嗎？”
“不懂。”賀謙搖頭，“我沒那麼多時間拿來聽歌。”
是，看出來了，車載都要放串燒，專挑副歌聽。
“江之闊的個籤你都知道？”
“為什麼會不知道？”葉秋聞說，“你們所有人的個籤我都知道，而你沒有個籤。”
賀謙沒忍住笑了，“他還挺忙，每天要打理集團事務，還要抽出兩小時聽歌，還要揹著我偷偷跟你談情說愛。”
“算了，你倆還是絕交吧。”葉秋聞徹底絕望了。
“已經絕交了，我以後不會再理他。”
你最好是，而且是的話，現在就給我調頭回家睡覺。
葉秋聞掃了眼他放在中控臺的煙盒，“你們為什麼喜歡炫赫門啊？”
“不知道。”賀謙皺著眉，目光落在前方的彎道上，“可能是習慣了吧，包裝味道都挺喜歡的。”
“你的答案和江之闊一樣，一字不差。”
賀謙瞬間又不說話了，緊抿著唇。
看，這不就是聽懂了？
山路兩邊的樹影在車燈的照射下投出扭曲的影子，像兩個人在拉拉扯扯。
“我真的困了。”葉秋聞打了個呵欠，“我們回去睡覺吧，好不好？”
我自己還一堆爛攤子沒收拾呢，天天給你們當情感導師。
我還上什麼班啊，我乾脆開個情感心理號直播賣課得了，指不定早發家致富了。
葉秋聞腦筋一轉，乾脆趁熱打鐵，“怎麼樣，我剛剛安慰你開解你，算不算很聽話？能不能打個商量把護照還給我，把出省遊升級成出國遊。”
賀謙斬釘截鐵地拒絕了，“不能。”
後面隱隱約約傳來了另一陣引擎聲。
由遠及近，沈穩有力。
葉秋聞回頭看了一眼，兩束車燈從山路的彎道後面拐出來，穿透雨霧，越來越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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