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肯定換一條不破洞的牛仔褲，順便把鞋帶顏色搞成一樣的，讓我看起來更像一個品學兼優被迫下海端盤子的高自尊小白花！
葉秋聞越想越虧，趕緊又問了一遍：“那如果賀謙當時沒表態，你還會幫我嗎？”
江之闊想都沒想，“會啊。”
“為什麼？”
“因為當時你也看我了。”
“就一秒。”葉秋聞說道，“我當時只是想偷偷確認賀謙到底在不在，不小心看到你而已！”
“一秒就夠了。”
葉秋聞沉默了，因為他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
山風從兩人之間穿過。
“而且。”江之闊轉過臉，微微俯身，湊近他耳邊，聲音低得只有兩個人能聽見。
“你覺不覺得，我們現在真的很像在偷情？”
“我草你能不能小聲點！”葉秋聞下意識趕緊捂住江之闊的嘴，“我怕賀謙聽見！一氣之下詐屍把我們給打死了怎麼辦？！”
說完，他們同時都往身後看了一眼。
賀謙安安靜靜地躺在後座，呼吸平穩，臉色蒼白，睫毛一動不動。
還好還好，還沒從昏迷大招中醒過來。
葉秋聞鬆了口氣，他慢慢鬆開手，“不過，我走了你以後怎麼辦？到時候賀謙不理你，你就是地裡沒人要的小白菜了。”
江之闊沒說話。
說不想挽留是假的，但因為很瞭解你，所以很清楚明白挽留沒有用。
葉秋聞等了半天，只等到沉默。
算了，不回答拉倒。
他轉過身，跟江之闊並排靠著車門，也看向山下。
臨州很漂亮。
繁華的城市夜景在腳下延展開來，中央市區林立著高樓大廈，玻璃幕牆上不斷變換著廣告語大字。
其中有一則是城市文旅標語，我和你兩個字中間有一顆紅心，後面緊接著是臨州兩個大字，在地標建築外牆上迴圈滾動。
近幾年各地城市都很流行這種，看多了覺得土，但放在今晚的山頂，跑路的前夜，莫名又有點順眼。
葉秋聞照著標語唸了一遍，“我愛你，臨州。”
江之闊也跟著念，“我愛你。”
過了幾秒，葉秋聞轉過頭看他，“接著說啊，後面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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