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爺看著謝總被人管得樂在其中的樣子還有點新奇，蕎綺一轉頭就過來要他的聯絡方式。
報過去之後，蕎綺還囑咐：“爺爺以後他來了你告訴我，我給你發紅包。”
謝川亭只能又保證一次：“我不來了。”
“來了您不給他開門，我也給你發！每半年不來，您就來找我要。”蕎綺還在說。
大爺看看這倆人，發覺謝川亭雖然臉上的表情無奈，實際上真的不希望被管著自己早就說了，那就是在享受了。
樂呵呵看透一切，大爺剛送走人，已經收到了蕎綺發來的第一個跨年加見面紅包。
他又想到謝川亭給那個人找室友的要求是：男同性戀兼勞改犯。
回程路上，車子向前開，樹木便往後倒。
蕎綺表面看窗外，只用餘光看謝川亭。
等了會兒，確定謝川亭的確沒有什麼想要和他說的事情，於是轉頭光明正大地看他。
“哥哥。”蕎綺喊。
現在是盤山公路，謝川亭只應了聲。
蕎綺看著他內斂沈靜，情緒絲毫不外洩的樣子，又想到昨天晚上……
謝川亭等了會兒沒聽到蕎綺繼續說，放緩車速餘光看過去，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從耳垂到臉頰都像是蒸騰起來，脫下來的圍巾放在膝蓋上，鬆垮的領口暴露出昨天的痕跡。
“想什麼呢？”
“嗯？沒有啊。”
這慌亂的語氣，謝川亭指尖敲了敲方向盤。
“是我的錯，以後……”本來想說的是“不會了”，話到嘴邊又停頓住，“你要說。”
“我什麼都別想，你不要亂說。”蕎綺虛勢地抓起圍巾要扔，動作太大牽扯到肉，又弱弱放下，“那你也要說。”
蕎綺：“你現在就說。”
“說什麼？”
蕎綺理直氣壯：“就是我不記得的事情，我要聽一遍你的角度。”
從答應帶蕎綺來這個福利院那一刻起，謝川亭便也沒想著再避諱：“和遊戲中發生的事情沒什麼區別。”
“那你為什麼……覺得是你的原因？”蕎綺從小便能察覺到謝川亭對自己獨一無二的態度，他有恃無恐，性格里霸道的成分不多，還非常尊重他人的自我意願。
在決定網騙之前，他再關心也不會多問謝川亭在做什麼，即便有時候很想知道。
小時候他想知道謝川亭直接過去就可以，但是現在他去他家大機率得到謝川亭不在家的訊息。
蕎綺總認為他和謝川亭是果樹和葡萄藤的關係，他依附樹幹纏繞著生長，但樹幹並不那麼需要他。
現在摸了摸手上的戒指，知道不是那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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