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嶼用手比劃了一個曖昧的手勢，表情賤兮兮地：“就是那個......你懂的啊......”
反應過來後，林顏拍了一下他的後腦勺，力道不重。
“你小子想什麼呢！我跟他......”她說到一半忽然頓住了。
靠！
她想起來了，之前在那棟小別墅裡她確實和顧夜寒那個了！
林嶼抬頭看著林顏愣住的模樣，忽然想到什麼，眼睛一下子地瞪大了。
“臥槽！”
他的聲音提高了八度，一臉難以置信：“哥......你跟顧夜寒不會真的滾床單了吧？！”
林顏喝了一口酒，心裡面也沒打算對自己老弟隱瞞這件事。
她癟了癟嘴，一臉不屑地說：“是又怎樣......”
林嶼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僵在原地，張著嘴半天合不攏。
回過神來後，他一臉複雜地看著林顏：“哥，那......你跟顧夜寒現在算是什麼關係？”
林嶼接著又比劃了幾個手勢：“兄弟？情侶？還是......*友？”
“炮你大爺！”
林顏給了他肩膀一拳，美眸瞪著說：“我跟他當然是兄弟！”
林嶼擰著眉，小聲反駁：“哥......兄弟可不會在一起滾床單！”
他往林顏身邊又擠了擠，表情變得認真起來：“哥，我問你件事，你可要認真回答啊。”
林顏斜眼看他：“說。”
林嶼清了清嗓子，小心翼翼地問：“哥，你是不是......喜歡上顧夜寒了？”
林顏被這句話嗆得猛咳了兩下，酒液差點從鼻子裡噴出來。
她瞪大眼睛看著他，聲音抬高了幾分：“你小子瞎說什麼呢？！”
林顏又晃了晃手裡的酒瓶，“是不是想捱揍了？！”
林嶼趕緊縮了縮脖子，嘴上沒停：“好好好，不喜歡不喜歡。那我換個問法......”
他湊近了些：“你跟顧夜寒住在一起的這些日子裡，你討不討厭他？”
林顏被他這個問題問得愣住了。
討厭顧夜寒？
她皺著眉想了一會兒。
顧夜寒把她關起來的時候她確實恨得牙癢癢，恨不得給他那張臉上來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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